来人沉默地走来，形隐在顾梓之后，姜歆娆看不到他到底是谁， 只能分辨他直宽厚的肩和斑驳发白的鬓角。应该是个上了年纪的大男人。

顾梓叹了气，“你就在这，我去开门。”

姜歆娆没办法喜他

她是不是该走？她在这，这两个人聊什么都不方便吧？

歌手打了个寒颤。顾梓应该是觉到了，因为她好不容易因为介绍姜歆娆显来的一丝笑意瞬间全都收回去，嘲讽：“顾先生，坐，您来我家，哪有不请您坐的理。”

“小梓……”顾泽远无奈，“也不用这么防备我。”

今晚没人要来啊？这都九多了，除了两个人的好朋友，谁会选在这个时间拜访？

门打开又阖上。

“那我先……”

那双眸却极亮，和顾梓如一辙的、淡漠又尖锐的神直直朝姜歆娆看过来。

姜歆娆看看这对父女，非常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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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两个人转了个弯一一走来，姜歆娆才意识到他究竟是谁——

姜歆娆偏往门的方向看。就算顾梓应该和来人熟知，但两个人都没有寒暄， 甚至一句谈都没有，歌手听着着实有些奇怪。

顾泽远仍旧盯着姜歆娆——目光像一簇蚁群，不停在歌手肤上攀爬。

姜歆娆说着就想起。

顾泽远说：“我先前和你说过的，银石媒平台的事。”

姜歆娆：“额……”

“哦……”顾梓，“媒平台怎么了？”

顾泽远犹豫良久，张开嘴又闭上。

还好这时候顾梓拿着杯和壶过来了——姜歆娆早先泡好的，里加了薄荷叶、草莓和蓝莓，一个个可地在面上沉沉浮浮。

像原本是想说什么，半途又咽回了说到一半的话。

顾梓的手再次用力，将她回座位上，“我去……”

半晌他微不可闻地笑了声。

“呵……”顾泽远这回明显地笑了声，又不说话了。

顾梓眯起，也冷冷地笑了声。

姜歆娆心说这人说话怎么和打哑谜似的。

姜歆娆坐立不安地转去找顾梓。她还能受到顾泽远刀锋似的目光，一剜在她脸上。

她转去厨房倒。

顾梓抱靠坐在沙发上，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

然后她坐到姜歆娆侧来。

她弯，看顾泽远一，到底还是给他倒了一杯，推到他面前。

“我也是，久闻您大名了。”姜歆娆转，看着他回答。

“姜小，是吧？”半晌男人说，“很兴见到你。”

只不过她脚还没带着发力，顾梓的手已然在她肩，将她温柔地、牢牢地固定在原位。

顾梓客客气气地问：“所以您来什么？”

这是姜歆娆第一次正面见到顾泽远。她的人这位引来诸多不幸与争议的父亲。

她轻笑着低声说：“顾总，给你介绍一——这是我的妻，姜歆娆。”

姜歆娆意识就想从座位上站起来。

姜歆娆莫名其妙地应了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