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玉向来说一不二，他说能到的事，便一定能到，所以三位老心中的大石渐渐放，和东白一起退了去。

“东白你可知，她亦是苍生之一？”司玉打断东白的话，站起：“她亦是无辜之人，本该由我们守护，可如今，却因为我们的无能，要去诛杀这个无辜之人？东白，你心中当真无愧吗？”

所以这一次的他，会一而再地梦到那些缠绵的梦，那是他与她在喜天里真切发生过的，喜天是虚幻的，可他们之间的一切是真的。

“尊主，此言当真？”二老的中闪过一抹亮光，激动地问。

“莫要以为穆之是我心之人，我才这般说话。”司玉继续：“换任何一人，只要他不愿意，我们便没有资格以我们的立场要求他为苍生牺牲，你须知，一个人的命，与千万人的命，都同样珍重，他们本，并无之分。若我们连一个人都无法守护，又谈何守护天苍生？”

“可昆仑山早已消失，我们若是能找到，也不至于将轩辕剑看唯一的希望。”四老闻言，先是一喜，可仔细想了一番，又浮现了忧。

“我……”东白垂了，说不话了。

司玉面不变，他抬看向东白，问：“东白，你恨穆之吗？”

轩辕慎也过世了，是鹰弑的手。

“是谁？”三位老的目光纷纷亮了。

司玉此言一，东白和三大老齐齐抬朝司玉看去。

穆之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不知该作反应，她以为不她的母亲，为救她而死；她以为还会她为轩辕剑开封的父亲，已经无声了黄泉。

司玉看着他们，：“我既为天族尊主，便不会置苍生不顾，今日，我亦可与你们直言，无需轩辕剑开封，我亦有办法毁掉妖族神石。”

鹰弑得知来的人不是司玉而是大老后，便失了兴致，走的时候，他直接杀了轩辕慎。

东白垂了垂，“穆姑娘杀了大老，我起初是恨的……可是是大老先杀了轩辕夫人，穆姑娘只是为母报仇……”顿了顿，东白为难地皱起眉，“东白也不知该怎么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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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都是真的呵……

顿了顿，司玉的目光透过东白，看向门，掷地有声地问：“大老大错已经铸成，亦为此付了代价，而你们，还要重蹈他的覆辙吗？我天族之人，难便是这般恃凌弱、貌岸然之人吗？”

司玉的目光重新落到古籍上，往后翻了几页，上面写着：昆仑之北有弱，可蚀万，蛟龙居千年，弱之上化真龙。

“我知有人能找到。”

“昆仑之北有弱，可蚀万。”司玉的眸光落到远的天空之上，邃的眸如湖般平静。

轩辕山庄一派安静，气氛有些沉重。

一日之间，她重新成了无父无母的人。

“哥哥，你说爹娘这算不算共赴黄泉？两人结伴，黄泉路上也不算孤单。”穆之看着灵堂上的两个牌位，扯了扯，语气作轻快。

司玉终于回过神来，他并未抬，只是问：“大老的后事如何了？”

“嗯。”轩辕宸轻轻地应了一声，然后拉着穆之一起站了起来，“穆之，从今往后，轩辕世家只剩你我二人，我知你不愿留，但若放你离开，我实在不放心，所以你能不能……”

司玉没有回答，只是淡淡：“此事我自有安排，诸位不必忧心，只是如今大老仙逝，天族大小事务，还要你们多多费心。”

“不知尊主想到了什么办法？”三老连忙问。

穆之和轩辕宸跪在灵堂，两人睛通红，却没有再泪，该的泪已经过了，他们不能一直沉湎在痛苦之中。

“那你是否也觉得，该完成大老的遗愿，牺牲穆之？”司玉继续问。

东白抿了抿，：“都已妥当，只是三位老，他们说要完成大老的遗愿，才肯让大老葬。”

书斋的门被打开，三位老齐齐跪在司玉面前，原本的满腔愤懑已经化为惭愧，他们低，齐声：“尊主所言有理，我等惭愧。”

“自然当真。”

“这……”东白挠了挠，“我自然不想牺牲穆姑娘，可若是牺牲她一人，便能拯救天苍生……那……”

司玉这话，足够重。

成婚是真的，房也是真的。

“尊主，该用膳了。”也不知在书斋坐了多久，东白的声音突然在后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