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会离我远远的；最好的朋友也不行，她还在读研究生，也不可能跑来安我；只有一个人，可以讲，可是……他还没有等我讲来，就先撇开了我。”

“我受伤太，以至绝望，甚至想……是老猫在那个时候，向我伸了援手，将我带到了珠海，用心地照顾着，慢慢地，我才又活了过来。”

裴思言一直在旁边听着，手一阵攥，一阵松开，反复数次，见简小兮停了来，方才说：“小兮，怎么会这样呢？病毒携带明明不是大问题啊，宣传里都讲过，只要不是血和……接，就不会造成传染啊，他们怎么搞得草木皆兵，冷漠至此？！”

简小兮语气平静，彷佛一直在讲别人的故事：“这也怪不得他们，那时候信息还不像这么发达，加上有些医院和制药厂家为了利益，恶意夸大，不正确的引导，这才导致整个社会的过激反应。只是，那时候，我也不知事实真相，想那老医生都满白发了，定然是不会骗人的，只以为自己得了治不好的传染病，要死了。”

裴思言扼腕叹息：“小兮，难怪你一直不肯让人接近，原来是受伤太了。”

简小兮说：“后来老猫为了我，四托人询问相关况，还去了北京上海，咨询了国尖的肝病专家，才知病毒携带者就算打针吃药，也只有很小一分，能够转，另一小分人，可能会转成乙肝，而绝大分人，有的会自动转，产生抗，更多的，则是会永远携带，却一辈都不会病发……”

简小兮低去：“只是，这消息来得太晚，我的心已经凉了，一场生死，让我几乎看透了世间冷，后来，终于慢慢地缓过来，只从此，便再也不肯轻易让人接近。”

裴思言拉起简小兮的手：“小兮，你便是因为这而不接受我的么？”

简小兮，却又摇摇：“也不尽然是，我虽然得知了真相，但大分人还不知，公司、学校等各单位不还是要检，一旦发现携带者，便不予录取或找借开除，我已经看过了太多歧视的光，再也不想被人冷相待，拒之千里。”

裴思言伸开手臂，将简小兮拥怀里，轻声在耳边说：“小兮，相信我，我不会，永远都不会！”

简小兮挣了一，挣不开，便由他去了，嘴里却说：“思言，我不接受你，并不仅仅是因为这个，还有其它复杂的原因。”

裴思言望着简小兮的睛：“小兮，我知，你怕再受伤，是不是？”

简小兮认真地说：“是的，我怕。还有，思言，你有如此好的条件，完全可以找一个单纯好的女孩，你为我的这些，都令我动，对我好的人，我希望他也一切都好，所以，我更加希望，你有一个好的归宿。”

裴思言不说话，贴了简小兮的脸，突然笑了：“小兮，我一直觉得你太完，像是一个梦，一个有力的梦，看着看着，就想要走去，走到更的地方去，但又担心走去之后，一不小心，梦就会碎掉……现在好了，你终于有了小缺憾，不那么完了，像是从画中走到了生活里，我才觉得，自己可以得上你了。”

简小兮笑了：“思言，我有足够的抵抗力，不必用言巧语哄我。”

裴思言转过来，郑重地说：“小兮，我不是哄你，是真的，这是我一直的觉，一直在空气中虚浮着，现在才觉得落到了实……”

简小兮有些呆不住了，站起来要去拿酒：“话说多了，有渴，我想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