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想了想：

“我想要去小亚细亚。”

虽然她没有解释，但黑桃K先生大致能猜得她想去那里的原因，小亚细亚半岛曾经是许多女巫、特别是老祖母西比尔经常活动的区域。老祖母不是很喜谈自己年轻时的事， 她或许想要去探寻老祖母在几千年前留的遗迹。

“那我们就去小亚细亚，”他说，“我们可以住在伊斯坦布尔， 探索人类文明汇之的秘密。”

这两个人一旦说起话来， 好像就没有别的人什么事儿了。塔被冷落在一旁， 倒也不生气，笑着看了他们俩一会儿，就忙着去给别的客人调酒了。

此时已经不早， 他们没在这里坐太久。女巫喝完了她的那杯酒， 就与黑桃K先生一起向塔别， 乘上飞行车回家。

飞行车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在，是绝佳的谈话地，两人上了车， 黑桃K先生问她：

“所以你还没有告诉我，你能造来炸药吗？”

“当然能，”女巫骄傲地起膛，“要知，炸药可是我们女巫发明的。”

黑桃K先生看了她一：

“不是我要泼你冷……虽然你们女巫确实很厉害，不过一般认为，炸药是中国古代的炼丹师发明的，而现代炸药的发明者是诺贝尔。”

“你所了解的炸药发展史与女巫的药发展史完全搭不上边，”女巫傲然起膛，“你说的那些人可能确实发明了炸药，但在人们不知的地方，女巫们自有制作炸药的特殊手段。女人发明的东西很多，只不过她们的发明总是不被注意、不受重视，或者脆被不要脸的男人们抢走。”

虽然黑桃K先生自认为与女巫所说的那些“不要脸的男人”没什么关系，但他为男，自己的群得到这样的评价，多少让他有不好意思。他过了她话里讽刺的那一分，只是挑重的地方问：

“所以……你有把握能足够炸掉大楼的的炸药来？”

“没问题，我能把人集团总炸平。”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睛里跃着光芒，语气也隐隐显得有些兴奋。黑桃K先生知她对她的能力很自豪。可能对于一个女巫来说，能造成大的破坏，也是证明能力的一方式。

虽然这确实让她有像反派，但从男朋友的角度看，他觉得她这样还迷人的。

“不不不，不需要炸平。”黑桃K先生说，“那太危险了，我们只要炸掉……呃……十几层就行。”

“但你确定要这么吗？”她又转过来问，“如果你真的把这座该死的集团总炸掉，你就一无所有了。”

“也不能算一无所有，”黑桃K先生说，“我还有学位证，以及几个不与人集团相关联的账……而且你别忘了，之前我们去过的别墅和度假酒店都是单独在我名的，如果把那些也卖掉的话……”

他扳着手指算了一会儿，说了一个数字，这个数目是女巫平常想也不敢想的。

她的表垮来：

“所以……即使你炸掉人集团，还是比我有钱得多？”

“非常不幸，事确实是这样。”

他稍微停了停。

“不过我不是很想用这些钱，”黑桃K先生说，“我总觉得这些钱上沾着一些……血和肮脏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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