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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乌七八糟的，顾风带着人来到了谭华生前的住所，明面上看倒也没什么特殊的，这座城市里总是有很多藏污纳垢的地方，大到城中村，小到公厕后面的野草，都是这样的人的生活轨迹。

最大的可能大约就是谭华去李珍的店里买了果。

黑瘦女孩开了包辣条，大金刀的坐在沙发上，用沾满油的手指遥遥一指，齿不清：“衣架上的都是我的，她的都收在编织袋里。”

“哪些衣服是你的，哪些是她的？”

这个问题却把她问懵了，为难：“这个我是真忘了，我这每天作息都是颠倒的，她也经常不回来，我上一次看见她可能都五月份了吧，就刚搬来的时候看见她几次。”

他们两个年纪差了两，谭华是从小村庄里走来的姑娘，寂静无声的淹没在了这个城市里，李珍家幸福，吃穿不愁，明明可以安度晚年，他们两个到底有哪里想通了？

顾风打量着她，她对于这个相帅气的警察有着非常明显的好，对他说话的时候都比旁人要客气三分。

这个她倒是答得快，她拍了拍手说：“上个月吧，我上个月搬过来的，我跟她平常时间碰不到一块，所以也很少在一块说话，我刚到城里来没多久，只知她是理发店里给人洗的。”

笑话，顾风一个正级支队要是连个份证真伪都看不来那也太对不起他的级别了，况且这个阶层的人，他见过太多了，这个女孩很明显是夜场的姑娘，这样的人通常面对的都是扫黄或者治安大队，要给份证的

经工作的。

对于谭华的死，她表示非常震惊，随后的反应是：“她不是死在我房里的吧？房东知吗？”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开始合租的？”

这个房非常狭小，两个人只能挤在一间房里，各放了一张床，床中间用一个衣架隔着，衣架上挂满了某个人的衣，这个房间里除了肮脏的被褥和皱的衣服，就是满地让人难以脚的垃圾了。

黑瘦女孩懵了，结结：“……怎么看来是假的啊。”

……

“什么东西？你说谁死了？谭华？”谭华的室友黑且瘦，她披散发，穿着一件布料非常劣质的吊带裙，坐来的时候裙摆甚至遮不住，但她毫不在意，用手把发都捋到一边去。

谭华住的是个很神奇的地方，这里比邻商业区，但是从一个不起的小坡上去，就是一片低矮的楼房，如果是在夜晚，这里的灯火会随着纵渐渐消失，无数的棚、停放的共享单车、低矮且着碎玻璃的墙面上还有小孩的涂鸦，烂尾楼成栋的淹没在冷清的夜幕中，再往一，是比寻常房还要低矮一些的地室，若是人走在路上，如何窥得地室呢？只有一个窗，谭华就住在一个这样的地方。

“你最后一次看见她，是什么时候？”

衣架上的衣服占了这房的大分面积，属于谭华的不过一张床和床边的编织袋。

方寸之地。

“你份证呢？”

现场其他勘验人员也愣了一。

顾风从犯罪现场带回来的那把刀，有非常大的收获——那把刀居然是杀死李珍的凶！

虽然是住着地室，但这房还不是她一个人住，她还有一个室友，辖区派所已经和这个室友打过招呼，所以她现在是在家里面等着。

案件忽然取得了突破展，谭华和李珍这两个人之间，到底有哪里共通了呢？

但是据李珍和谭华死亡时间的推断，谭华起码死了有半个月了，现在已经把发现谭华尸的地方重标记，假设谭华死去的地方也能发现李珍的血迹和DNA，那么久可以断定，李珍一定是发现了谭华的尸，才被凶手杀害的，甚至于这两者是同一个凶手！

黑瘦女孩哆哆嗦嗦从包里使劲翻找，最后来一张递给他，顾风看了一就直接还给她了：“把你真的份证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