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掏个假的也很常见，可惜的是这个假证的属实有糙，在顾风里这个准就和小学门摆地摊画来的一样。

吃了一瘪，黑瘦女孩这才拿了自己的份证递给他，顾风看了一，然后递给了后的曹心禾，“你打个电话给扫黄那边对一。”

这女孩名叫黄晓丽，今年十九岁，来自另一个省的农村，初中肄业之后来到这座城市，这一上她倒是和谭华有些相似，不过不同的是，黄晓丽刚一来这边，就到附近的会所里上班了，也就是通常所说的小。

黄晓丽赚得多的也多，毕竟大分金钱都用来买奇奇怪怪的衣服了，所以也剩不多少钱，况且三不五时就扫黄，一扫黄就罚款，她也烦的。

黄晓丽虽然不明白正级是个什么意思，但是看着这群人貌似比治安大队的人官大，于是就想打个商量：“那个……你看，我现在把我知的都告诉你们，你能不能跟治安大队的黄主任打个招呼，次别扫我了。”

顾风边着记录，边从鼻里哼一个单音节：“不行。”

黄晓丽立变了脸：“那就不关我的事，捞不到好我什么事？”

“想要不罚款，除非你别了。”

“谭华平时有没有朋友？你把最后一次看见她的时间再记录的详细一，她失踪前几天是否有异样的言谈举止？”

黄晓丽敢怒不敢言，撇着嘴答：“朋友？她能有什么朋友，她就是个打零工的，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我上班的时候她在睡觉，我回来的时候她又不在，我们两几乎没说过话，不过她平时总是抱着个手机聊天，我那天无意中问了一嘴，好像是有个男朋友。”

男朋友？“你知她男朋友叫什么吗？”

黄晓丽说：“她没跟我提过，我也没见过，但是偶尔听到她们发语音，她好像那个男的叫什么，家宝。”

家宝？

这个名字说普通倒也烂大街的，但是光凭一个名字也看不更多来，顾风只好继续问其他问题：“她已经失踪很久了，你都没发现吗？”

这个问题却让黄晓丽沉默了一，她看着顾风说：“我觉得你是不知我们这样的人是什么样的活法。”

“？”

“我十几岁的时候就来打工，这样的室友太多见了，这样的房，房租是月的，没有空调没有甚至没有厕所，什么正经人会在这里住呢？稍微有钱就搬去了，还是一声不吭的那，我好几个室友都是这样的，一声不吭的就搬走了，也不关我的事，室友走了我刚好一个人独占这个房。”

黄晓丽话糙理不糙，这样的人，十几二十岁，居无定所很正常，房租一个月一，说走就走，被褥衣裳之类的反正也不值钱，没必要特意打招呼，剩的一两百块钱的房租也没人会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