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商栀看来，梦中寻又并非毒药、迷魂汤这类，喝了不过是醉酒丢失形象而已，何况她喝完，还被荀然占了便宜……第二天醒来，腰酸腹酸不说，脖上又被啃得痕迹遍布。

大佬把缃鬼和笑面童这个共犯一齐关了去，并且瞒着没告诉她。她知后缄默须臾，淡定非常，只：“我要去人界旅游。”

荀然又像往常那样从后面环上来一双手，搁在她，懒洋洋：“想去便去，我陪你。”

商栀没推开他，也没怪气，“我想一个人去。”

她提要求，荀然向来不会拒绝，除了某些不好言说的特殊时候。这次也不例外。

所以，她现在就坐在这条船上，边仅有一名撑竹篙的老船夫。在她看来，争吵和放狠话只会徒增烦恼，让彼此的距离越来越远，何况她也不会这两项技能。

不见为净，她不兴，就喜一个人到走走。

船停在一间茶铺前，商栀付了钱，便顺着通河台阶上去，走店还未开，那茶农便端来一碟糖粽。

“仙师，这回怎么只有您一个人？您那位朋友没跟着一起吗？”

商栀蓦然一怔，没想到过去这么久，老农还能记得她。想来白驹过隙，那时她和荀然尚未互通心意，满城奔走只为寻一个糖粽。

商栀轻咳一声，：“是，我们之间……有些不愉快的事。”

那老农正往月饼模里馅料材，听见这句，乐呵呵：“年轻人嘛，闹小矛盾再正常不过了。不过，您那位朋友可是个追不舍的，当初您离铺没多久他就追去了，拦也拦不住。”

商栀凭着恢复的记忆，知晓以前似乎是有这么一段，她坐在现在这个位置上，叮嘱他别动，等她回来，结果荀然还是一路追着她上了台。

可在台上又发生了什么呢？她想不起来了。

又一簇烟火在夜空中绽放，从窗棂望去，穿梭于桥河中的乌篷船都不约而同驶向同一个地方。

那是一座雄伟恢弘的楼，楼前门若市，每一层外廊都是可见的人攒动，汉白玉鼎座上悬着写满心愿的灯。最层的平座却像是与这世界格格不，静的奇。

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推动她起，乘船，登上台。

她走完最后一阶，便看见一只白海雕憩在红木栏上，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神与它的主人简直如一辙。细雨淅沥，如丝如，栏上啪嗒溅起清澈。

许多年前，也是在一汀烟雨中，那个人站在她后，眶微红着向她表真心。

他说：“我喜你，商栀。”

脑海中的声音与现实重叠，她一如当时的心动，回首时，看见了海雕的主人。恰如他们初次离别、再次重逢的模样，荀然望向她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未曾改变，这个人当真是从十几年前就将她的名字铭刻在心上。

商栀有些茫然地抬起一只手，：“那么……击掌为誓吧。”

十指相扣，所有回忆穿成一条直线，通向同一个终。

“我和你约定，若有再见之时，我定为君妻。”

脑里突然多许多曾经的画面，商栀笑眯眯地：“你看，我履行了诺言。”

荀然眸微动，伸手一牵将她拉过来，低贴着她前额，“是啊。”

那年楼台烟雨间，你的目光温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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