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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然后呢？”被她握的手了回去，他对着外面的世界，对着他自己比划着。“他的追随者呢？那些在他的命令控制法的人，那些围堵麻瓜、麻瓜门、半个欧洲政府的傲罗们——”

“那就把世界浸在煤油里吧。”她受到狂怒，某些从心释放的，某些透过记忆咒阻隔的屏障渗的病态与邪恶。“释放所有摄魂怪，断绝所有古老的血统，甚至是无辜的家族，甚至是雷古勒斯和小天狼星。推倒霍格沃茨城堡的最后一块石，用我们能找到的所有杖架起的火堆烧掉所有咒语书。消灭最后的龙，凤凰，独角兽，以及任何可以成杖芯的东西，砍去所有杖制作者的手。不再有咒，不再有药，不再有法，不再有纯血统对抗泥对抗麻瓜。不再有法世界。”

掉。”他动了一。只是轻微的一动，但他正从她发间手，试图解脱与她的纠缠，不再过多地碰她，不再像他已经碰的那样。“然后呢？”

“关阿兹卡班。”她越发焦躁不安，因为在心她怀疑他的观是有理的。“那些人中最好的也是通敌犯，最坏的都是死徒。”

“不。”风于他呼啸而，末世浩劫的恐怖惊惧在他脸上表无遗。“不。我不敢相信你想要这样。”

他吞咽了两，着气咒骂着，吐空气中的恶劣字如一句咒语。他用手掩住脸，然后又慢慢放，当手从他的双上移开时，他看向她的样好似正重新初遇她。

她的声音过于哑。“这并不是更好的解决之。”

然后他说了，声音溃裂着说了，那可怖的三个字，这些年来一直停留在他畔的三个字。祈求鬼之名，将其化为完满而残酷的现实。

“那你有什么建议？”莉莉怒。

“我相信你。”因为他以前不曾相信过。他听过她的话语，但于此之前从未真正理解。“我相信你。如果走到那一步，我会帮你。我可以任何事。”

“这样需要关监狱的就太多了。有太多人只是老老实实坐视死徒接，有太多人不愿被牵连或者逃离了，太多的混血巫师为了保护家人的安全与他们达成易。”

如此便是。相信的代价。他的，这柄利刃。这不是什么她可以接受、可以利用、可以丢弃或希望他戒除的，无价值的望，这比某些蔓生的少年男孩的迷恋要烈得多。她知的。可她还是吻了他，为了得到她想要的结果。她想撕去这些漂浮在空气中的字，清除掉，抹煞掉，但污迹如罪责不可磨灭。这是彻底的错误，是她完全不想要的，如一棘刺穿透梗在心。

但对他来说，这就是解答。正因如此他才会说。她转避开了他，远远避开了他脸上浮现的可怕脆弱；远远避开了他那令人厌恶的愿望，期待被她纳设想的未来之中，就像他曾被黑王欣然接纳一样；远远避开了他那确凿而骇人的渴求，想要听到她以同等的话语作为报偿；她无法记起的死亡足够沉重，她心的缄默就像一只捂住嘴的手，扼杀掉任何多余的话语。她转过来，再次让坩埚的火焰燃得更旺。“来吧。我们得再试一次。”银匕首再度握于她手中，她几乎觉不到利刃正划过手掌，割裂肤，让鲜血再次淌。

“我你。”

“那就读取他们的想法。摄神取念。挨个裁夺他们。”

“你不敢？你不敢相信吗？”她在狂笑，不属于她的泪盈满眶。她眨回泪，牙齿。“当我还是个孩的时候，你带给我法。你告诉我，我是什么。然后你又带给我这个世界。让我活来看到这一切。”她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近到他无法误解她将要说的话。“我再也不想要了。如果这就是所有。如果这就是可能的所有。”

“三个。还剩三个魂。”她的手发间，将挡住脸颊的发捋开。“我们杀掉他，西弗勒斯。我们杀掉他，然后他就死了。”

他们都清楚这是个糟糕的解答。“有太多人需要审问。需要耗费很时间。他们会展开反攻，我们会输掉所有公开的战争。我们没有军队。”

“我给不任何解答，”西弗勒斯咆哮着，终于失去了耐心。“你为之斗争的世界已经不复存在了。我的解决之就是锁上门，让外面的世界继续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