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繁重的功课，我每晚都睡得很沉很沉。在我晚上疲力竭地睡着之后，偶尔我还是会梦到暴雨倾盆，雾气弥漫的敦，以及泰晤士河畔迷蒙的灯光。汤姆和我蹲在桥，把碎石丢去，打着漂。

我弯腰，慢条斯理地把烟捻灭在灰黄的玻璃烟灰缸里，轻轻吐了一圈烟雾。

“你只是想恶作剧，是不是？”我说，一边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挤压在书架上，“如果你想关我禁闭的话，何必叫来，你就是级。”

***

“有你妈的帮助。”

嗖的一声，他的杖离他而去，打在了天板上。他了起来，冲着一旁围着一架天运行模型画图纸的格兰芬多学生咆哮起来。

就好像五年级的一个寒风呼啸的十月，我在睡梦间听到的那声奇怪的息声。如果我没有听到，如果我睡得更沉一些，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就好像……要是我的脑更加灵光一，我就不必等到很久以前的那个遗忘咒被解除的时候，才蓦然想起为什么我好像从未见过他，却又一直这么在意他。

“嘘——”见我张嘴就想叫他开，他微笑着对我了个噤声的手势，“不然我就要大叫了，伊丽莎白·布拉德利击飞了安格斯先生的杖——”

“真是个聪明的拉文克劳。”他低看着我，黑睛里满是温和的笑，“那你能不能猜一猜，我现在想什么？”

我正在偷笑的时候，一只手从后住了我的肩。我惊恐地转过，看到了汤姆·里德尔随意敞开的黑袍和净的白衬衫。

他勇敢地继续问了他一直憋在心里的问题：“三年前你为什么要离开汤姆·里德尔？是不是你认识到了黑暗和光明的区别？”

开学的第一个月，每个老师都在反复提醒我们今年等待着我们的O.W.Ls考试有多么重要，然后给我们布置了堆积如山的家作业。我每天晚上几乎都在图书馆或者是公共休息室埋狂赶变形课，药课，草药课的论文，压就没有时间去想托尼和汤姆·里德尔的事。

他微微提了嗓门，我吓得立刻踮起脚，伸手捂住了他的嘴。然后，我才反应过来他只是在耍我。

那个周末，我一直在图书馆写除你武咒的论文。星期天的晚上，我站在隐形书架区，悄悄地用杖瞄准了图书理员安格斯先生，耳语：“除你武。”

第一次和他站得这么近，我才注意到原来他得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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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扫了他一，一个漫不经心的微笑：“没有人可以定义到底什么是光明，什么是黑暗。”

回想起五年级那年的滴，我意识到，也许，凡事皆有因果。很久以前无意埋的，无论经过多久，总会生发芽。有些事，注定此生逃不了，躲不过。那些我亲手埋的祸，总有一天会找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