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讪讪一笑，转移了话题，问：“你给爸爸准备了什么礼？”

梅琳达摇摇，不屑地撅了撅嘴：“你还当我是小孩啊，我早就知我妈和爸爸是政治婚姻，从小就被家里安排好的。我爸爸很喜你。你嘛不喜他？”

我们到了医院，穿过里面摆着假人的百货公司橱窗，到了挤挤挨挨的候诊室。妈抱着查尔斯，我一手牵着梅琳达，一手牵着埃莉诺，往楼梯走去。

“我可以把这些巧克力蛙和多味豆全带回去。”梅琳达很实际地说，“爸爸只会把他们全都扔垃圾桶。”

一金短发的实习治疗师简无奈地对我们说：“斯图亚特先生的探视者太多了，我们不能让他们来，只能把他们的礼全都搬来。”

“为什么你总是和爸爸吵架？妈说，从前我妈妈就从来不和爸爸吵架。”

弗朗西斯已经坐起来了，他看起来依旧很苍白，上着淡青的胡茬，不过看起来气还不错。看到孩们，他张开了手臂微笑起来，随即又想起了什么。

我叹了一气。这个姑娘实在是太聪明了。

弗朗西斯的病房在的特护病房，因为他是个被刺杀的法官，所以整个走廊都被他包来了，傲罗守在所有，闲杂人等是不来的。我们刚刚去，梅琳达就哇地叫了一声，吃惊地看着走廊里堆成一座山的礼。鲜从垃圾桶里溢了来，各各样的卡片——唱歌的，变的，会飞的，蹦的——在实习治疗师的门堆成了一座山，各补品——龙爪粉，独角兽粉——堆在另一个角落，还有一大堆防护斗篷，防护手等，全都完好地放在袋里，没有拆封。

的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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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不能一个人吃掉那么多巧克力蛙。”我说，“你会吃坏肚的。”

“当然可以。”

那天早上坐在汽车里的时候，梅琳达坐在我边，穿着一件灰的外，柔顺的黑发在脑后梳成一个尾辫。她抬起，清澈明亮的灰蓝睛看着我，老气横秋地说：“伊丽莎白，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有一次我把她们两在床上安顿好，关掉灯准备去的时候，梅琳达突然对我说：“伊丽莎白，你看起来真丑。你要去好好睡一觉，我可以照顾好我自己。要不然，爸爸看到你睛上的黑圈会难过的。”

梅琳达和埃莉诺都被吓坏了。她们两都特别喜弗朗西斯。过去的一个礼拜，我每晚都在她们的房间里跟她们说无数次弗朗西斯没事，只是生了小病，她们才放心来睡觉。埃莉诺对我的态度依旧充满防备，而梅琳达的冰冷态度却渐渐缓和了。

梅琳达转脑袋：“不愿意告诉我就算。你们大人都是这样。”

我想了想，说：“也许是因为弗朗西斯更加喜你妈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