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父陈母从没提过自己父辈的事，以前过年去拜年也都只有邻居和同事朋友，从没拜访过其他亲戚。

曾经陈默一度以为父母都是孤儿。

后来陈默模模糊糊地总觉得自己还有个弟弟，问过父母，还险些引发一起世界大战，在双方都举手发誓称自己没有轨并约法三章之后，才算平歇。

自那之后陈默就没敢再问。

虽然父母看起来很像是借题发挥戏属，纯属闹着玩儿，但也实在闹腾得令人疼。

以他们之间的腻歪和闹腾程度，如果真的有个得跟陈默很像的弟弟，早就被他们扒来把房掀了。

这对父母实在是少有正经的时刻。

弟弟……

陈默在心底琢磨着这个词，想到那个名字，又想到照片上的人，虽然不是同一个人，但细想时好像也有那么一两分的熟悉。

站在闭上睛的刹那，世界如同漩涡，天旋地转，有一溺窒息的觉。

陈默睁开睛，伸手扶着的浴室墙，一阵心悸。

像是有什么东西悄然间破土而。

但他还是什么都没有想起来。

洗完澡，着发来，陈默迟疑了片刻，还是顺手拉开了房门，准备跟父母谈谈。

父母的声音从客厅里传来，两人正贴在一起看电视。

电视机里传来男女主大声争吵砸东西的声音，表演有些浮夸，台词都显得吵闹，沙发上两人倒是看得兴致，声音盖在台词面，偶尔能听见几声笑。

夫妻俩一直很好，对待陈默也算是慈父慈母的模式，脾气很好，对儿的人生选择也十分的放纵宽容。

除了常年不在家以外，也说不什么坏来。

陈默在放门站了一会儿，看着两人的背影越靠越近，脑袋贴在一起，犹豫了一要不要去打扰他们。

也不知聊到了什么话题，陈母红着脸用力拍打了丈夫一，然后站起去厨房削果。

陈默走到沙发旁边，一手抓着巾，一边组织着语言：“爸……”

“怎么了？”陈父扭过，看了陈默一，伸手拍了拍边的位置，笑，“来，坐一会儿？”

陈默微微睁大睛，脚步钉在原地。

陈父看着他笑，笑容却恍若幻影，叠着一层朦胧的虚影，沙发以，看不到他的，只有影影绰绰的廓。

“小默？”后传来陈母温柔的声音，“来得正好，吃果吧。”

她的视线从丈夫上一扫而过，脸上笑容分毫未变，手里稳稳当当地举着果盘，腰以却渐次变淡，只剩一条的影。

她没有绕过横在厨房和客厅中间的餐桌，而是径直从凳中间穿了过来。

.

36.

牧迟雨这半夜睡得很不安稳。

几次被噩梦生生吓醒，全都是陈默被不同的男人绑走了些不可描述之事，最轻的场也是断手断脚，被关在小黑屋里不见天日。

第五次从噩梦中惊醒的时候，时间才将将过了午夜十二。

牧迟雨开手机，就看到睡前忘了退的新闻。

某某女星家里一夕破产，为了还债，女星被父亲卖去了风尘女，女星被拍了不雅照曝光之后，不堪受辱，持刀死了客人和父亲，最后从以前的经纪公司大楼上一跃而。

死状凄惨。

这则新闻里连陈默的影都没有现半，但牧迟雨记得很清楚，就在女星家里破产之前，她刚在活动现场找了陈默的麻烦。

一次还能说她是自己倒霉，但……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五次了。

从白理开始，到现在这个，也许还未结束。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至少目前为止，陈默并没有被牵扯到其中。

可能在暗中这事的人，面对天冷淡的陈默，又能忍到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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