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抹了抹额上，指尖的汗无意间蹭到睛，只觉得生疼。

但他不敢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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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四十七分，午夜。

倒是牧迟雨太过于担心，才失了分寸，判断力降成负数。

厚重的防盗门开了一条，过了一会儿才被真正拉开。

陈母说着想了想，反应过来，哦了一声：“是来找小默吧，不过他早就去睡觉了，这会儿应该睡着了，要我去叫他吗？”

牧迟雨被吓坏了，脑里一片空白，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抓着钥匙冲了家门。

陈默给他发了条信息之后就没有再回复，牧迟雨无论是发消息还是打电话都如同石沉大海，对方毫无反应。

14、37-39

牧迟雨大半夜敲响了陈默家的大门。

“来都来了，小牧来坐坐吧——是不是加班回家忘了带钥匙了？我们家客房还空着，要不将就一晚，正好明早跟小默一起去上班……”

他一个激灵惊醒过来，一时说不话。

37.

陈母闻言脚步一顿，见牧迟雨态度持，想了想也就应来。

陈默发来消息，简短的几个字：

牧迟雨终于推辞不掉，正拿余光扫视着房间，一晃神就来不及再拒绝，只得无奈地说了声“谢谢阿姨”。

忍到什么时候呢？

“哪儿的话，我们还没谢你照顾小默呢。”陈母说着转，绕过沙发朝客房走去，一边说，“你跟你陈叔叔在客厅坐一会儿，我去收拾一房间。”

陈默的房间在大门的斜对角，要穿过客厅，这时候正闭着。

除此以外就再没有任何异常，陈母先反应过来，拍拍丈夫的肩，示意他让开位置，请牧迟雨门。

牧迟雨不敢想，放手机，定定地看了窗外沉的月。

陈父陈母脸上全是意外和诧异，像是只是单纯吃惊牧迟雨怎么会这么晚上门，却也并不排斥，他们知门外这个青年人多年来对自家儿照顾有加，彼此见过几次也不怎么见外。

◎心上人◎

没血腥气、没尖叫声，家里两位辈表现如常，看起来没什么异常之。

——不会是陈默故意耍他吧？

牧迟雨找不到更合适的理由，闻言了，借着台阶了，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那就打扰叔叔阿姨了。”

原先被压去的那些不安如同浪一般，猛的翻涌上来，牧迟雨没办法控制自己不去胡思想，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好了看到血模糊的惨烈场面的心理准备。

他的视线缓慢地扫过陈父和陈母，从到脚。

“吱呀——”

现在门后的是陈父的脸，他有些诧异地看了牧迟雨一，他的后是端着空果盘的陈母跟着走过来，也探朝外看了一。

他顾不得扰民问题，一边咚咚咚地敲着门，一边焦急地抬起手腕看手表上的时间。

“哎呀，这不是小牧吗，怎么这么晚到这儿来？”

牧迟雨想拦她：“不用这么麻烦，都这么晚了你们也该早休息了，我去跟小默挤挤就行了，我之前偶尔也来，他应该不介意。”

牧迟雨的心提到了嗓。

又或许只是无聊之的一个玩笑，亦或是随一个并不真切的猜测。

好不容易缓过神，正想要躺回去继续睡觉，就听到手机又传来特别关心的提示音，牧迟雨愣了一，又猛的坐起来。

牧迟雨是一路跑上来的，原本将近二十分钟的路程被他缩短到了十分钟，这时候全都是汗，停来也没止住惊慌的冷汗，看起来就像是刚从里捞来似的。

牧迟雨慢慢着气，汗的衣服贴到后面，穿堂风一，一阵寒凉。

“那我给你切果吧。”陈母又转往厨房走，“来都来了，你先坐一会儿。”

「牧哥，我好像见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