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两人对视一，封清洋意识移开视线，往车后座上缩了缩，沈嘉玉冲他翻了个白，一咬牙脆跟着了车。

她没忘带上那把黑伞。

“小默？”牧迟雨停脚步，不确定地朝树荫的人叫了一声。

陈默坐在那块刻着小区名字的大石上，左手撑在石上，右手搭在膝盖上，手边放着把刀，神淡漠地看着别墅的方向。

听到动静，他微微往后仰了仰，侧过牧迟雨，朝他微微笑了笑。

“牧哥。”

牧迟雨隐隐松了一气，还没琢磨什么不对劲来，先问：“你坐在这儿什么？”

陈默说：“等你。”

牧迟雨愣了一，后面沈嘉玉已经抱着伞一路小跑追上来，看到陈默睛一亮：“太好了你果然没事！”

陈默打量了她片刻：“沈小。”

沈嘉玉过气来：“默哥！是我啦。”

陈默改：“嘉玉。”

声音和神都柔和了一些。

沈嘉玉“嗯”了一声，余光瞥见那把刀，忽然反应过来，惊喜：“默哥你都想起来啦？”

陈默了，问：“你怎么来了？”

沈嘉玉摸摸脑门，还是茫然：“不知，睡了一觉就这样了，可能是因为我那个倒霉的通灵质吧，离魂症又犯了。”

陈默了然，嘱咐她：“回去之前不要一个人跑。”

沈嘉玉连连。

牧迟雨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似乎在他不知的时候，陈默上发生了很多他不知的事。

他不知那两人为什么这么熟稔，但听话里的意思他便隐约有了些猜测，许久之前的隐忧与心病重新浮上心。

在那两人都安静来的时候，牧迟雨有些茫然地问陈默：“我们这个世界……真的是假的吗？”

陈默说：“是。”

牧迟雨觉得咙越发涩，最后一个问题问得无比艰难：“那我也——”

陈默说：“你不是。”

这个世界是假的，但牧迟雨不是。

23、61-63

◎牧迟雨◎

61.

现实世界事发一周前。

陈默坐在酒吧的吧台前，跟站在吧台后面的牧迟雨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牧迟雨问他：“你确定要去？”

陈默：“嗯。”

牧迟雨：“听说这次任务很棘手，协会那边召集了至少三十号人，从我记事以来，还没有现过这么大的阵仗。但是从任务评级来看，还不至于到这程度。”

陈默：“你也想劝我不要去？”

牧迟雨看了角落的位置，程律正坐在那里跟人聊得火朝天，他摇了摇：“程律都劝不住你，我哪能再劝得了你。”

还有一层潜台词是，既然程律没有真正劝来，那就说明他认为这次任务实际上并没有那么凶险。

牧迟雨顿了顿，又说：“我跟你们一起去。”

陈默不太赞成：“最近这段时间，你留来比较安全。”

“但是其他人就不太安全了。”牧迟雨笑了笑，“我早上起来还有意识不清，差撞到墙，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又犯病了。而且程律在那地方一向没什么战力，我去了还能帮把手。”

“雨哥你背着我说我坏话是不是。”

程律端着杯坐到吧台前，把玻璃杯往吧台上一摆，就没骨似的往陈默上靠。

牧迟雨随手从吧台面拿一瓶矿泉，拧开瓶盖往杯里倒满，又推回去：“阐述一事实罢了——你觉得怎么样？”

程律未置可否，转着杯问：“这次的况你知多少？”

牧迟雨说：“西九区一个封闭拍电影的剧组，一个月前有人报警说剧组里有三个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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