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律问他：“你确定你还要去吗？”

“去年就有过一次S级的评定，都没来求小默，十二号人加个覃家人，前后一共五天时间就解决了。”

程律：“你永远可以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协会那些人，毕竟他们从来不人事儿。”

程律说：“不止。”

牧迟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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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迟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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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去年那十三人里有六个私人事务所接到了委托，跟协会达成合作共识，合作解决的任务，但是今年他们禁止私人事务所手。”

牧迟雨若有所思：“所以这算是搞了实验事故，兜不住了？”

牧迟雨愣了一：“宋家？”

这次耗费时间得令人吃惊，而且相关细节至今还没有公开，这么大规模的阵仗已经闹得人心惶惶，几乎要以为是世界末日到了。

“那时候你不是正好差去了吗，一小事而已，忘了跟你说了。”程律摊了摊手，“他们自己信誓旦旦地说能解决，我们也不好上赶着抢功劳吧。”

万一他们回不去，光这一栋别墅把他们卖了都赔不起。

程律说：“那个剧组有宋家的大小在。”

封清洋扒着手指算得心惊胆战：“这得赔多少钱啊……”

程律一脸无辜，牧迟雨压不信他这么好说话，不由起了兴趣：“你还知什么？”

“至少六七年前开始，协会搞了那个刺激觉醒的实验，宋小应该也报名参加了，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名单吗，上面有她。”

程律看了陈默，接着说：“半个多月以前，那个剧组里有人私里来找我们帮忙，但是话还没说完，协会的人就上门把她带走了，还警告了我们一通，让我们不要多闲事。”

更多况则是相关人员单独联系私人事务所，效率还要上一倍不止，其中大半的时间通常都是耗费在路上。

陈默一行四人坐上了车。

“差不多是这么回事。”程律问，“有何想？”

“那位宋小虽然世家，但至今为止没有任何觉醒的迹象，就是个彻彻尾的普通人，在家族哪怕她是大小也经常被人嘲讽，还被丢去当联姻对象。

牧迟雨开车，陈默坐在副驾位，沈嘉玉和封清洋则坐在后座，听着陈默简短地解释听得脑发昏。

62.

照常规程，从警方上报协会开始，从定级到封锁最多不会超过三天，这还是经历过层层手续拖延所需要耗费的时间。

踪，警方调查一周之后没有找到三人落，同时参与调查的警察中也失踪一人，随后上报超自然联合协会，半个月前协会派官方人员前去调查，铩羽而归，折损一人，大约一周前彻底才疏散人员封锁区域，评定任务等级为S级，前后召集了三十多号人手，暂定于一周后正式开始清剿任务。”

彻底听不到声音的时候，后座的两人意识扭，别墅的位置只剩一片废墟。

说不定还要加个纵火罪什么的，脆被关去吃几年牢饭。

牧迟雨：“你的意思是……这次被侵蚀的是那位宋小？”

之后再分派调集人手，视任务棘手程度完成时间不等，最快一两个小时就能完成收尾，最慢的也很少有超过一周的。

“还有这回事？”牧迟雨有些惊讶，“你就这么让人走了？”

陈默没参与他们的谈话，但都听得清楚，觉察到牧迟雨犹豫的视线，只说：“随你。”

程律：“就是那个跟赵覃陈几家齐名的八家之一，协会里基本上都是这些自称世家的成员抱团，明目张胆包庇的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牧迟雨沉默了片刻，看了陈默。

在他们背后，那栋遍布黑气的别墅之上大火熊熊燃烧，尖锐的叫声如影随形，但渐渐变得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