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玉鄙视地看他一：“能不能有格局，默哥在这儿，我们怎么可能回不去，就算默哥不行，还有律哥呢。”

陈默这时候开问她：“你见过小律了？”

沈嘉玉老老实实地答：“没有，你们不是不让我跟着吗，我有好好学校待着啦，不过睡午觉的时候一觉睡醒就过来了。”

陈默问：“多时间？”

沈嘉玉想了想：“从你们离开有四五天了吧，今天是第五天。”

陈默了然，他那时候是提前了一天把沈嘉玉送回去的。

那就说明距离牧迟雨一脚踩陷阱，他意识追来至今，现实世界里应该只过去了四天。

两个世界速不一样，但这个突然现的幻境空间本质上就是个小世界，手边碰到的东西、遇到的人，并不全是虚假。

如果在这个世界死了，那就是真的死了。

沈嘉玉凑过去小声问：“默哥有绪了吗？”

陈默了：“解决掉源就能回去了。”

沈嘉玉睛一亮：“那源——”

陈默低看了从牧迟雨那里顺来的手机，稍稍抬了屏幕，给沈嘉玉看了一。

就在半分钟之前，陈默给赵思渊发短信，问他宋寒月还在不在剧组。

赵思渊刚刚回复，说宋小失踪了，剧组里已经成一团，正在商量要不要报警。

说完又跟着一句问陈默现在在哪儿。

陈默回：“跟牧哥在一起。”

沈嘉玉看着对话框上的备注皱起脸，侧过看看开车的牧迟雨，犹豫片刻，还是忍不住小声问陈默：“真是雨哥啊？”

陈默：“我是跟着他来的，但恢复记忆需要一外力。”

在原来的世界，牧迟雨是给陈默和程律后勤的，多数时间都待在他那间小酒吧里消磨时间，很少现在任务现场。

沈嘉玉原先还以为这是据陈默潜意识填补来的虚假背景板。

“好多剧里没现的人呢，还有跟我哥同名的。”沈嘉玉跟陈默继续小声嘀嘀咕咕，“但我哥那个自恋狂可没有这边那个那么有礼貌，虽然看着都黑……”

沈嘉玉趴在椅背上，说着话无意间往看一，不由一惊：“默哥你受伤了？”

陈默：“嗯？”

沈嘉玉指了指他的耳朵，耳尖上还有血。

陈默反应过来，顺手摸了摸耳朵，取来一枚耳钉：“是这个吧。”

黑碎石从中间四分五裂，像是从发生了一场小型爆|炸，原先是像宝石一样光的质地，现在看起来就像是灰蒙蒙的石碎渣。

陈默随手撩开发尾，沈嘉玉看到他一边耳朵上还剩两个，其中一个表面也能看到细微的裂痕线。

血确实是从空着的那个耳附近来的。

沈嘉玉好奇：“这个原来不是装饰吗？”

陈默：“抑制灵力的。不然绪上来有时候不太好控制。”

沈嘉玉有张：“那坏掉了有没有什么影响啊？”

陈默：“没事，稍微注意就行了。”

沈嘉玉放心：“那就好，那我们现在去哪儿啊默哥？”

陈默：“先回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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