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找补，“我-我是说……在你不在的时候替你。”

他的神依然的，我知这样问他真的很伤人。

次开之前我得学会用用脑。

我羞愧地低，希望这令人不舒服的时刻快些过去。

“我不知，”他终于说，“有好几个人都很适合这个位置。”

“但他们肯定都不如你适合。”

他看看我，眯起睛，“格兰杰小，没必要那样。我给不了你学院分。”

“我不是为学院分才说的，”我向他保证，“我是认真的。”

他才不信我。

“你是我见过最严厉的老师，要求特别，但我知你这样只是为了让我们学到东西。”

他假笑，“你确定吗，格兰杰小？或许只是因为我是个混。”

“我不信。”

“你太天真了。”

我沉默着，思考他的话。他只是那么说说，肯定不是真的。我确信他那样是有更多的原因，比我见的要复杂得多。

“但我可以跟你保证我不是血鬼，”他忽然说，我睁大睛抬看他。

他又说，“你们学生背后怎么说的我全知。我也不是蝙蝠。”

我不禁轻轻笑了起来，没忍住。“好吧，真兴听到这个。”

这一天已经快要过去了，可还没人来看我们。

“你的……怎样了？”我想起昨天的事，脸变了变。

他没有立刻回答，我很是担心。

“教授？”

“就有。”

“那我能什么吗？”

“不能，”他摇，“次洗澡的时候我会尽量清理一伤。”

“或许你给它透透气会更好——”

“我不会脱掉衬衫。”

我脸红了，“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或者你可以只是解开扣？不然会染的。”

他像是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看我，“那样不会让你觉不适？”

“我为什么会不适？”

“因为这不合适。”

我翻翻睛，“教授，看看我们正经受着什么。我们已经……有过更糟的了。”

那些我们被迫共浴的回忆立刻跃脑海，可我把它们推了去。

他叹气，然后，脱掉了袍，把衬衫稍稍解开。

我转过，忽然觉得有儿不舒服。我没料到自己会这样。

我慢慢朝他看过去，不禁盯着他的膛看，带着兴趣打量着。我从没想到自己会看见斯普教授解开衬衫，从没想过看到他除了脸和手之外的肤。

接着我看到了那些割伤。我割的伤。

叛徒。

一阵愧疚袭上心。

是我。是我对他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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