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别开了目光，谈话结束。

我担心的那件事被守卫暗示了好几次。

他用的是什么词儿来着？

教我知什么叫男人。类似的话吧。

我多想忘掉他说的一切。

但我忘不掉，我不停地想到那些。

然后我想起了什么。

我不能让这恶心的守卫赢了我。

我就是不能，

我知我没法阻止他为所为，但我想要在某层面上胜过他。我要让他知，他没法得到他想要的。

脑里开始形成黑暗而扭曲的念。

我甚至被自己的念吓住了。

如果换个况我绝不会说这个，换成是健康的我绝不会说这个的。

但现在，我正发着烧，而这让一切都不同了。我的脑已经不清楚了。

忽然我就说起话来，“教授……我想问你一事。”

“什么事，格兰杰小？”

“是个听上去……不好的事。”

他警觉起来，“怎么了？”他的语气变得关切多了。

“我在想……或许你可以帮到我。”

他叹气，“我都快怕了你要我帮什么了。”

我沉默。

“有话就说，格兰杰。”

终于，我一气，“我不想让那守卫得逞。我不能让他得到第一次。那太过分了。”

他绷住了，“你知我没法阻止他。”

“我知，但……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不敢看他了。

他沉默着。

“格兰杰小？”

“什么？”

“你是指……我想到的那个么？我希望我是误解你了。”

“我-我不知。你以为我在指什么？”

“别跟我绕弯。”他斥声。

我张起来，空气也凝固了。

“我只-只是在想……”

“你要越线了，格兰杰。”

他的语调沉，我知他是想让我打住，改变话题。或者直接闭嘴。

但我不到。

“您考虑看看，教授。”

他极不自在，“你一面称我为教授，一面叫我上了你。”那语气残忍而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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