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比那守卫要好。”

“是啊，对你来说要好，”他顿了顿，“那我呢？你觉得我能的事？想到跟一个学生发生关系我就心惊胆战。”

“我也从没想过要跟我的教授睡，”我的声调都在抖，“但……我不想那个人是他。拜托你。”

他狠狠地瞪着我，“你要求我太多了，格兰杰，太多太多了。”

“我-我知，我也知这样太……太唐突了儿……但是，你考虑看看吧，拜托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们在讨论这个话题，这太逾矩了。”

“我们在这况都是迫不得已——”

“我是你的老师，”他有生气地，“万一我们要是得救了？要怎么办？”

“不-不怎么办。”

“你没在想，格兰杰小。我建议你回去睡觉吧。以及拜托你，别再提这茬了，永远别。”

我，觉得特别愧疚。我在想什么啊？如今他又会怎么想？

这主意真太蠢了。我绝不能再跟他提这样的要求。这太难为他了。

可是……

可是要我在守卫和斯普教授中选一个的话，我会毫不犹豫的。

这就说明我是个坏女孩吗？是个令人恶心又变态的人？

这一天慢慢地过去了，守卫显然决定不再来拜访，我很兴。虽然我依然觉恶心，但已经比昨天平静多了。我的父母没有被提起，我希望这意味着他们其实没有被抓。昨天守卫是在说谎的，必须是这样。

空气依旧凝重着，因为我提的那个鲁莽的要求。

我得补救一。

“那个……”我开了，“您今年都打算教什么药啊？”

“我相信你早就知了，可能你都已经把整本教材读了十几遍。”

我脸红了。他怎么知？

他叹气，“我知你想嘛，格兰杰小。”

“想起个话题？”

“不像。”

沉默。

然后他又说，“你该去睡觉而不是来谈话。”

“我……睡不着。”

“为什么睡不着？”

我不知该不该告诉他。

但我还是决定说了，“自从你几天前消失了……我就一直睡不好。睡不着。”

他明白了。我看得他的表。

“你太依赖我了，格兰杰小。太过依赖了。”

“我没法一个人面对。”我小声承认。

“你可以的。”

“不要。”

“你可以的。”他又说了一遍。

我想要换个话题，“我现在可以吃个苹果吗？”

他冲我杨杨眉，“你只是犯恶心，又没痪。”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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