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我眨了好几，试着说服自己这只是我的幻觉。

一定是的。

是因为缺乏睡眠引起的。

“很好，”斯普教授的声音切断了沉默，“我可不能说这算个惊喜。”

这不可能发生。

如果斯普教授也能看见他，那这可不是我的幻觉了。

我觉得我快吐了。

“赫，”卢平教授开了，“我明白这对你来说是太大的震惊。但并非所有事都如你所想一般非黑即白。”

“省省你的人生哲学吧，卢平。”斯普冷冷地说。

我-我都没法看着他了。我居然还能站着真是不可思议。

“赫，看着我。我还是你认识的那个老师，只是看事的角度不同了而已。”

“你……你怎么能？”我终于找回了声音。

“我没有选择，你也是。”

“你-你没有选择？”我重复，“人总有得选择。”

“死亡并非选项。”

“那也比背叛！”我冲他尖叫，“你怎么能？”

守卫上前一步，“他了正确的选择。你们俩可以向他学习。”

“绝不。”斯普教授冷酷地回答，声音中充满恶毒。

“怎-怎么会？”我最后问，然后摇摇，“这不可能的，我一定是在梦……”

卢平叹息，“事并不是你想得那么坏。你可以跟他们个易。”

我笑了一声，“什么易？”

“如果你肯倒向他们一边，他们就会放了你的人。”

我看着他，“‘他们’一边？你是说‘你们’一边吧？”

“赫，”他说，“你在这里会死的，我不想看见你死掉，你是你这年纪里最聪明的女巫，你死了是太大的浪费。”

我想哭。

就好像一切好都破碎了。

一切我所相信的都消逝了。

我绝望地看着斯普教授，想从他那里看见某安或什么。他是我唯一的同盟了。

斯普教授，看着卢平的睛，“这里唯一浪费的是你。浪费空间，浪费空气。”

“没人跟你说话，鼻涕。”

“我向来知你比一畜生不到哪去。”

“哟，看看这是谁在说话——”

“混。”

“够了！”守卫打断了，“我们是要来场文明的谈话的。”

我终于又鼓起勇气看着卢平教授的睛，“我不想听你说话。我不想看见你。我跟你没什么可说的了。”

“可是，赫，你必须听我说。要是你肯听听看他们能提供给你什么——”

我打断了他，“什么？你是要给我一块巧克力么？留着吧。我什么都不想要你的。”

说完我就转开了。

“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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