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普教授咆哮了，“你没听见她说么？你在浪费时间，叛徒。”

卢平什么都没再说。

我听见有人走了地牢，希望那是他。

看到他我会受伤。

我曾那么信任他。

他是我完全信任的人啊。

我对他的信任都超过了斯普教授。

他怎么可以？

“好啦，现在你们的机会来了，”守卫说，“我得承认我以为你们很聪明呢。看来我猜错了。明天我会回来的，好准备。”

接着他们都走了。

如此沉默。

我们都陷了震惊。

斯普教授或许不想承认，但我知这让他也很吃惊。不论他多么不喜卢平，他都绝不希望他会叛变。

我没有说话。

我们都没有。

我去了厕所又回来。

几分钟后他也回来了。

而依旧，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能说什么呢？

天黑了。

“教授？”我说。

“嗯？”

“要是……要是那个人不是他怎么办？”

我希望，真的希望是这样。

“可能是。”他只是说。

“可是……你怎么想呢？”

他了很久才回答，“他看上去像卢平。听上去也像卢平。”

“我知，”我承认说，“我也没注意到他有任何的不对。嗯，除了他已经……”

“已经是个死徒。”

这就好像什么人了我一刀。

卢平加了死徒。

这听起来太离奇了。

即使只想想看也够离奇了。

“我从没信任过他，”他又说，“但没人肯听我的。”

“我-我们也不能排除是有人假扮了卢平教授吧？”

“你是说复方汤剂？”

我。

“可能是，但也可能真的是卢平。”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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