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安全考虑，我用法给房门上了锁，除了我和Queenie以外没人得来，也没人能从里面去。对不起，Credence，我知也许你还想走，但今天还不行，请多留一天，今晚我们再好好谈谈。我翻了一些旧书来，你们如果兴趣的话可以翻翻，但我赶着门，没仔细看都是些什么书，如果你们看到了什么奇怪的容，那应该都是Queenie的，不是我的。

另外，如果有任何急的事发生，记得立刻去我的房间，把床底的小沙漏拿来，平时那里的沙是褐的，倒置后会变成血红，我的办公室里也放着一只，只要它们俩其中一个的沙变红，另外一个也会变红，我看到后就会上回去。

你们的，

Tina」

Credence放纸条，从地毯上站起来，走到那扇门前，试着拧了拧门把手，什么都没有发生，门被锁得死死的。他对着门板发呆了一小会儿，接着转过看向餐桌，上面摆满了那些造型奇特的小糕，还有瓶装、果酱、香蕉和橙。他走回到Modesty边，她还在津津有味地看什么，他重新蹲去，习惯地抱住自己的膝盖，凑近妹妹。这本似乎没有图，而且印刷质量很差，很多字母的墨迹都在了一起，但Modesty近乎看得迷，他好奇地问：“这本是讲什么的？”

“‘伊莲娜与维克多’。”

“是小说？”Credence俯瞅了瞅封面，又看回妹妹正在读的那页，就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她居然已经翻过去了将近四分之一，“你看得好快。他们是谁？”

“维克多是个男巫，伊莲娜是普通人，他喜上了她，可她不知他是个……”

还没说完后半句，Modesty又被其中的剧引，聚会神地继续看去了。Credence难以察觉地抿了抿嘴，像是个笑，他站起来，走回到他们昨晚睡的客房，换Tina拿给他的那睡衣睡，换上衣和灯芯绒，把被叠整齐，又来到Modesty的床前，帮她拍平枕、叠好被，拿起显然是Queeina为她挑来放在床尾凳上的一小女孩的衣服，来到炉前，递给妹妹。那是一件儿童背心、一件柔的浅粉羊上衣和一条卡其格条纹的百褶半裙，Modesty抱着衣服回到客房里快速换上，她显然很喜这衣服，虽然它们都有些旧了，还有些打皱，但她走来时试着转了个圈，让裙也转起来，Credence望着她笑了，她也不好意思地笑，她跑到他边，抓住他的胳膊，“你可以帮我梳吗？”

Credence愣住了一，随即。他们还住在教堂里时，每天早上都是母亲或者Chastity给Modesty梳，她虽然已经八岁了，但还不太会摆那些绷绷的橡胶发圈和自己又细又的金发，这几天里她都是披散发的，像个无家可归的野孩似的，昨晚终于用洗了个，她现在想要把发扎起来了。

他带着她来到浴室，面对着洗手池上方的理容镜。镜两侧各有一列小屉，他犹豫地拉开其中一个，没发现梳，又拉开一个，这回找到了。他用梳替Modesty把打结的发梢轻轻梳开，接过她递给他的之前一直在自己手腕上的黑发圈，他一手握住她的发，一手把发圈绑上去，小心地绕了三，扎成一个低低的、净利索的小尾，搭在浅粉的羊上衣的领外面。

“Credence。”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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