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了很多年……”他有些神地低声呢喃，“我以为我是个罪人，是个怪。”

“我一直以为那是上帝在惩罚我。我那么害怕它。”

在这之后过了很久，Credence才终于明白，此时Graves所说的自由，究竟是指什么。然而这一刻，他并没能听懂，这并不怪他，“自由”的就像“幸福”或者“快乐”，不曾现在他过去十九年的生命里，而他只是凭借一盲目的直觉选择相信对方，哪怕上一次这样的盲目让他几乎送了命。他无法抗拒。

他知自己问的是对的，即使Credence已经不敢再了。

至少他现在知那到底是什么了。它有名字，有历史，在别人上也发生过，即使这些认知不足以打消他心的恐惧，也没能为他提供永久的解脱，但他终于知它来自何了。

“你有恐惧的事吗，Mr. Graves？”

“Mr. Graves……”

Graves退后几步，不再看着男孩的睛。

“他对我说，‘你可以控制它’。他想要让我跟他一起走。这是他想要的吗，让我学会控制‘它’，掌握它的力量？”

“恐惧并不值得羞耻，Credence。你有理由恐惧。”

“这是那个人想要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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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和Miss Goldstein一样，我相信你是无辜的。我相信杀人的不是你，是寄生在你里的那个东西。至于为什么我希望你能学会控制它，学会掌握它的力量……”

“我害死了三个人，无论那是不是我故意的。我知我是个逃犯。在地铁站里的时候，那位女士令杀死我……”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也希望你学会控制它，是吗？”他上前半步，距离男孩不过一拳的距离了，“你是在想这个？”

话音刚落，男孩自己也愣住了。问题是那么自然而然地就他被说，他似乎一时间忘记了对方是谁，也忘记了自己是谁，他刚要思考该如何收回这个逾矩的、不懂分寸的问题，对方却慎重而认真地开回答了：“当然。每个人都有恐惧。”

“是的。因为他也渴望它的……”

睛瞟向了一边，像是想起了什么事。

他反应过来男孩在说Grindelwald，这有些乎意料。

Credence显然鼓足了勇气，才能在他的注视承认。

“嗯？”

“因为我想让你自由。”

“你在想，为什么我的选择和他们不一样。为什么我没有把你抓起来，甚至直接给你死刑，对么？”

对于除了他自己以外的人来说，或许很难想象那到底意味着什么，即便是Percival Graves也会不到，没有人能会得到。然而，Credence到自己背上那副久以来压迫着他的重量稍稍变轻了，好像有人抬起手试图拉起它们，虽然没完全拉起来，但依然让他好受了些。

Graves的话音停住了。他蹙起眉，望着男孩低垂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