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Graves淡淡一笑，那副样颇像个老师，突然听见自己颇为重视的好学生提了一个傻问题。

“你听到我刚才念的那句咒语了，很简单，‘速速飞来’，当你刚开始学习时，可以和你想要让它飞来的东西的名字连用，比如‘茶杯飞来’或‘黄油刀飞来’。两个诀窍，首先，在没有杖的况，手动作要这么——”Graves重复了先前那个释放五指的手势，“其次，你要能在脑海中描绘这个东西什么样，就像你曾经真的见过它一样，哪怕你其实没见过，但只要你能想象。这把黄油刀有这么，”他把面包咬在嘴里，腾双手比划了一个度，才把面包从嘴里拿开，“纯银的材质，刀柄上有雕，刀刃锋利平，刀尖是圆的钝。你能想象它的样来吗？”

Credence这才反应过来男人想要让他什么。

原来大挂锁先生也有名字，Credence收回目光，对男人了。

“不不不，我祖母要是还在世，会被你这话气得用手杖你的，她可比Benny要年轻，年轻得多了。”Graves煞有介事地压低了嗓音，像是正在讲一个神秘故事，而此刻正是关键节，“事实上，没人知Benny到底多大年纪了。我不知，我祖父母不知，我祖祖母的父母似乎也不知，小时候我试着问过它，我问，Benny！你今年到底多大岁数？你知它怎么说吗？”

Credence望向房门，他想起了大挂锁先生。Graves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我想，你已经与Benny见过面了。”

Graves拿面包掰断，递给男孩半截。厨房又飘来两个空茶杯，Credence意识到对方其实无需开把咒语说声来，果然，在杯里变冒气的茶后，Graves抬看向他，一副显然是临时拿来的困扰神，“我忘记黄油刀了，你能把它过来吗？”

Credence惊异地笑了，那对弯弯的睛让Graves相信，如果自己是Tina或者Queenie，他可能会笑得更大胆一。他问：“它有你的祖母那么老？”

“我也不记得了，也许在很角落的地方，你不一定能找得到，Credence，我觉得你还是别过去了。”

“你是问嘟嘟这样的小纸人，还是问所有以非生命面貌‘活着’的存在？”

“它说，听着，Percy，在拉帕波茨法令颁布之前，我就在给一从尔兰移民过来的血鬼人家看门了，你倒是掰开你那十小手指好好算算，我至少有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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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他立刻，握着手里的面包，站起来，准备往厨房走，“它放在什么位置？”

“像嘟嘟和Benny这样的存在，的确是可能‘死’去的。我记得我祖母告诉过我，她年轻时曾威胁Benny说，她总有一天要把它扔铁匠铺，让他们把它给熔了拉倒，因为每次她偷溜去和男孩儿幽会，它都恨不得嚷嚷得整栋宅都知。”

Graves把大挂锁先生模仿得惟妙惟肖，要不是听到了血鬼这个单词，Credence也许会再次被逗笑，但他倒了一冷气，十足惊恐又加倍好奇，“血鬼？他们、他们真的存在？”

“因为血鬼在传说里的形象比他们这个群本要夸张得多。我有个表亲的前女友在英国的圣芒戈法医院工作，她当时在生伤害科岗实习，她说每季都会接收几个自称在去罗尼亚或者阿尔尼亚的旅途上被血鬼咬了的病人，但大多数都只是癔症发作。速速飞来！”Graves毫无预兆地对着厨房伸手，了个释放五指的动作，一袋纸包着的什么从那儿飞来，降落在他上，Credence看到一截面包从袋来，“回来得太匆忙，路上随便买了儿，今晚先跟我一起这么凑合吃吧。”

Credence难以抑制自己语气中的好奇。他能觉到Mr. Graves有一卖关的意思，而自己心甘愿地上钩了，为什么不呢？哪怕Benny的生平故事全都是对方瞎编的，他也依然想要听去，从来没有人为他讲过故事，他听故事。

“为什么？”

“是啊，他们是真的。在国的大多都隐居了，我们尽力对他们实施登记，所有有前科的血鬼都会受到监视，但我得承认，肯定还有些一直逍遥法外。据说欧洲东南和北非的血鬼还依然猖狂，谁知呢，我对此表示怀疑。”

“它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