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好，试试吧。”

Credence看向厨房。一把黄油刀并不难想象，他伸手，在心里默念了一遍那个陌生的咒语，他只是想先练习一，以免真的开时会念错，没想到厨房里已经传来了响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敲打橱柜，他不安地看了一Graves，对方右手拿着面包，左边托着支在沙发扶手上，正好整以暇地抬望着他，一副如果他没办法把黄油刀过来，自己可就要跟他一起嚼面包了的模样。

Credence轻轻了气，这次他把咒语念了声：“黄油刀飞来！”

随着五指的迅速舒展与收拢，一把银质餐从厨房里地飞了来，刀没找着准，直冲着炉上方的墙上去。好在黄油刀的刀尖很钝，没能真的刺，掉到了炉的柴火外围，Graves的目光转向男孩，“别急着去捡。还记得昨晚的那个咒语吗？”

他，迅速在心里糊地默念了一遍“腾空而起”。他对着躺在地上的银伸手，这次没有声，首先离地的是刀柄，然后才是刀尖，它上升到与男孩视线平齐的度，接着稳稳地平移过来，又降落了半米，停在单人沙发左侧扶手边，刀尖本来是冲着沙发的，它突然和刀柄调了个位置，好像有个无形的手在旁边拨动似的，现在换成刀柄冲着沙发了，坐在上面的男人抬起手就能握住。

“谢谢你，Credence，现在我们可以开始吃晚餐了。”他从纸袋里取一块用油纸包裹着的黄油，“如果你想要学习怎么让刀自己帮你抹，可以请教Queenie，我想她们妹俩应该比我更通这方面的技巧。”

沙发旁只有一张低矮的小茶几，Graves让茶杯落在上面。他能够用某法控制刀自行切一片厚度适宜的黄油，却似乎不太擅让刀把它送面包里，他用手完成最后这一步，接着又切一片，用漂浮法把平放着黄油的刀递向男孩。

“谢谢。”Credence接过刀，小声对他谢：“谢谢你的，Mr. Graves。”

“希望你喜。不喜也没关系，我们以后不会顿顿靠这些填饱肚。”

Graves显然觉得面包有些，每嚼几就要拿起杯喝茶，“我在想，这里可能需要一个家养小灵。”

Credence想问什么是家养小灵，但他意识到自己已经问了许多问题，也许不应该在吃饭的时间还追着男人不放。Graves注意到他睫的眨动，每当男孩言又止时，他都会那么低垂双，不自禁地眨动几，他习惯了隐藏自己的思绪，实际上又并不擅那么，大概是因为从前也没有人在意过，他隐藏得好不好，都没有什么影响。

“家养小灵是一妖。很多巫师家里都有，它们会各家务活。这间屋……”

说到这里，男人停顿了一。他咀嚼的动作也放慢了，仿佛突然被上涌的记忆碎片割破了大脑中的某神经，那些碎片的棱角太过锋利，但他没有怪罪的意思，如果真要怪罪什么，只能说是他太不自量力，以为这么多年过去后，他已经可以若无其事地去及它们了。他啜了茶，继续说去：“这间屋太久没人住了。最后一次离开这里时，我给它施了停滞咒，它会减缓所有非生命随时间逝所发生的变化，比如灰尘的堆积，空气对铁的锈蚀，墙纸的褪，诸如此类，但并不能真的让它保持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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