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Mr. Graves和这位小上一‘红与黑威士忌’。”

Tina本想拒绝，她向来不喜那一吞的烈酒（Queenie倒是很喜），可一旁的男人并没有阻止的意思。他们不是还有正经事要谈吗？她犹疑地看了Graves一，Graves回给她一个安抚的神，像是在说“没关系，别着急”，她抿了抿嘴，没再表示什么，看着那个妖回到吧台后面一通忙活，用漂浮咒把托盘和一排六个小玻璃酒杯送到他们桌上。

“新品？”Graves伸手拿起一杯，端到面前研究，“红的是什么？”

“对。不卖给客人，只给我自己和一些朋友调着玩玩——那是梅糖浆。”Gnarlak抬了抬，示意酒杯里红的那层，“面的是岩浆巧克力，我找人从比利时的货。你真应该看看那帮英国佬调的这玩意儿，几乎没酒味，我改良了一，现在这个味才像样。”

Tina仰喝一杯，被又甜又稠的烈呛得咳嗽起来，边咳边好奇Gnarlak中的“英国佬”是指英国的巫师还是英国的妖。

“你去了一趟敦？”

“是，在霍格莫德。他们找了一家房梁都快支不住了的破酒吧，真不知每年的会费都被他们到哪去了，还‘联合商会’呢，哈。”

“他们又在什么问题上拿不定主意了吧。”

“’联合商会‘？”Tina困惑地看了看Graves，又看向妖，“什么联合商会？”

Gnarlak不太快地朝她一瞥，不耐烦里还掺杂着几分顾忌。他显然不想解释，但碍于Graves对她的宽容态度，他只得在开前从鼻孔里暗暗地哼了一声，以表轻蔑，“在英国买卖的那帮妖成立的联合会。我跟英国佬向来不对付，但没办法，我也买卖。”

“你‘买卖’？”Tina似笑非笑地瞧着Gnarlak，“比如贩卖麻人？或者走私违禁品？”

妖毫无羞耻地把雪茄叼回嘴里，轻描淡写地补充：“或者倒卖银杯藤和迷剂，是的，当然还有别的，但我靠这几样就已经赚够了好几辈的棺材本。”

“英国妖的联合商会起初类似一个秘密结社，仅凭家族关系和介绍会，之后逐渐变成了一个构架松散的组织，他们和古灵阁帮的妖关系很亲密。”Graves向自己手的女孩继续解释，“后来他们其中不少的妖举家移民到了北，但在英国还有生意，脆在这边也搞了个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当初倒卖银杯藤时被一个苏格兰裔的供货商推荐会的？”

“是，不过那家伙现在大概死了。他当时一赌债，把手上最后一钱了‘紫月亮’，后来你们把那地方查封了，他天天被放贷的人揪起来念毒咒，我最后一次见他时，他两边耳朵都没了，样稽得很。”

Tina不知这个倒霉鬼是人类还是妖，但从Gnarlak脸上的嘲讽表来看，无论是对人类还是对同类，他都没有多少同心——从这一上看，他还真算是个不偏不倚的家伙。

“所以，他们这次在敦开会，是为了在什么问题上拿主意？”Graves一手夹着雪茄，上往后仰，斜靠着椅，“他们的卷烟又在哪块民地上卖不去了？还是又想集抵制古灵阁贷？”

Gnarlak摇摇，“不是因为这些。你应该知是什么，就是你们现在的那个大麻烦。”

“Grindel——”Tina脱而，随即赶压低嗓音，“是Gellert Grindelwald？”

“杀一两个不算什么，但杀多了就难免引人胡思想，这个家伙。他好像曾对敦的几个妖家族示好，是想拉拢他们钱吧，我猜，但没人知他对整个妖群到底是什么看法和打算。有些妖觉得他能一番名堂，有些觉得他是个疯，最后搞什么表决——联合商会到底是明确跟他划分界限，还是应该保持中立，或者大家伙脆散了，各走各的路，这几拨吵翻了天也没吵什么结果，要不是因为那家酒吧的乐队还不错，我早就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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