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过来：“一旦你足够大，人们要么于恐惧或谄媚而主动把财产献给你，要么无力保护它们不被你夺取。”

“我们想知最近有没有人在你这儿卖过复方汤剂，成品或者它的药材。”

男人和妖立刻都笑了。她不确定那是对她的评判表示认可，还是一嘲讽，不过她也不太在乎，她相信人类还没有糟糕到那个程度，至少没有人那么糟，“你刚才说，Grindelwald试图拉拢几个妖家族，他想要他们钱？”

“所以，他这次来国的目的是什么，‘’？”Gnarlak把烟从嘴里拿开，靠向椅背，“你们从这家伙嘴里撬什么来了没有？”

“没关系。不提这个，我今晚带Goldstein过来不是闲聊的，更不是来蹭酒的。我们说正事吧。”

从Gnarlak的反应来看，他先前那句不是故意的。他说漏了嘴。无论他想说的到底是什么，此时此刻他无疑都后悔了，Tina看到他另一边放在大上的手握起来，半天都没松开，他在她脸上迅速一瞥，又望回Graves，伸在暗哑的薄嘴上抿了一圈，重新开：“是我记错了。你跟那家伙当然没有什么别的瓜葛，是我在想一件别的事，有搞混了。”

“他的那设想和计划，靠他自己一个人显然是不够的。但钱应该只是他的备用选择。”

“是这样。不过，别说的你们人类都很齐心协力似的，Mr. Graves，大战刚打完没几天呢。”

“一大帮人开会这事，通常都不会产生什么成果。”Graves笑着吐烟圈，近乎显得和一旁的妖有了某心领神会的默契，“他们表面上是一个利益共同，但背后的宗族差别和利益分歧千丝万缕，即使没有Grindelwald，再换一个什么人来喊打喊杀的，他们照样要吵翻天。”

“难不成你们的吐真剂用完了？”Gnarlak一满是烟渍的尖牙，“我记得Lambo那儿刚好还有一批货，本来是要留给那些怀疑自己包养的人在外面跟年轻女孩风的阔太太的，要不先匀给你们法国会，还记在你账上？”

“还是因为Grindelwald？”

谁有闲工夫听那帮说话时都捋不顺溜的家伙磨磨唧唧的。”

“我相信Gnarlak的意思是，要想达成计划，他需要大的资金或者大的力量，而一旦有了力量，钱就不会再是一个问题。”

“我们俩怎么？”Graves今晚第一次表现得盛气凌人，这转变太过突然，几乎让人不由地觉得他不只是在恼火，还有些威胁和警示的意味，“这个人袭击了我，盗取我的份招摇行事，你觉得这关系里能有什么利于审讯的成分？”

“就算是来蹭酒的，我也没法把你们二位赶去吧。”Gnarlak看起来终于放松了儿，“说吧，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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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没那么说过。真要说的话，我会承认，人类在齐心协力这回事上得比任何一个族都要差，任何一个。”

Tina不太赞同地抬手捋了捋发，“我们怎么着都比人要好儿吧。”

“什么意思？”Tina有些困惑地转向她的上司，“他自己家很富有吗？”

“不是吐真剂的问题。如果它真的那么万能，早就不需要任何审讯工作了。”

“也许吧。不过我以为这次落到了你手上，他很快就能吐什么有用的东西来呢，毕竟你们俩——”

“我们还在努力。他的嘴很严。”

Tina一都不奇怪妖会知Grindelwald在纽约被抓的，他手底的门路千奇百怪、四通八达，也许不几天，他就能推断Grindelwald已经越狱了。可Graves却有些反常地张了起来——他并没有什么表现，脸上仍然是那副镇定自如、若有所思的神，但Tina察觉到他略微调整了一坐姿，握酒杯的那只手也绷了，手背上的骨节有些发白，他仿佛还迅速瞥了她一，像是在顾虑什么，但立刻就闪开了，快得她几乎没办法确定那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