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过的地方。”他嗓音轻轻的，抬在Queenie脸上飞快地瞟过，又心虚地挪开了，“我不知那是哪里，也不知是否真的有那么一块地方，也许是我想错了，但是……但是既然你说，人们在脆弱和悲伤的时候最容易被、被听见，被读到，那么也许你……”

“对不起，Credence，我没有到Mr. Graves的脑海里过，除了他允许我去的那一次，他用那方式告诉了我灰石屋的地址。”Queenie坦诚地告诉他，“其它时间里，他的周围都相当安静，即使有那么几次我试图去窥探，也徒劳无功。他掌握着相当超的大脑封闭术。”

“‘大脑封闭术’？”

“是的，是一的法，它能帮助你抵御夺魂咒，并保护你不受其它任何形式的神窥视或者意念控制。”

Credence沉默地收回手，那烟囱造型的糖的烟雾把他的手指染成了天蓝，他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无措地低着，装作还在研究泡酒糖旁边的金币巧克力。Modesty似乎在另一排货架前发现了什么惊奇玩意儿，她小跑过来，拉起他就往那边跑，Queenie对着妹俩的背影笑笑，转过来，这才发现自己的不知跑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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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个。”Modesty抓起一颗用紫锡纸裹成蝴蝶结形状的糖，到她哥哥——现在是双胞胎了——的手里，“这个可以试吃，刚才那边有那位售货员女士告诉我的，这里的都可以试吃，但每最多只能拿两个。”

Credence把糖纸剥开，了里面一颗圆溜溜的、彩斑斓的糖球。他刚要嘴里，Modesty就咯咯傻笑着住了他的手，似乎已经对这一刻期待已久，就等着他这么呢，“不对，你应该吃的是这层糖纸，这个球是玻璃珠，会把你的牙齿咯掉的！”

他睁大睛看着妹妹，又看回糖球，他决定还是试探地咬一，果然，本咬不动。紫锡纸看起来丝毫不像是可用的样，他把它放到嘴边，伸，小心翼翼地了一，混合着焦糖味和桂味的香甜质瞬间在尖化开，他惊讶而困惑地笑了，“这是……？”

“我觉得应该是巧克力，我刚才吃到的是玫红的，有某浆果的味。”

Credence把那颗玻璃珠又拿起来嗅了嗅，确实有巧克力的香气。他们俩吃糖的经历十分匮乏，一时间无法确定这锡纸糖到底是不是巧克力的，他看向货架，从这到那都被这糖堆得满满的，像是一座座五颜六的小糖山，有他刚才吃的紫的，Modesty说的那玫红的，还有金、湖蓝、浅粉、橙、姜黄、草绿……他这才注意到每颜的糖里都歪歪扭扭地竖着一块小木牌，上面写着一行意味不明的短语，比如紫的上面是“双目清明”，玫红的上面是“多醉一会儿”，姜黄的是“不必别”，还有好几颜的堆在货架尽，小牌上的文字看不清楚，Modesty朝那边走了几步，又拿起两颗淡咖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