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我拂开她的手，对她们笑一笑，赶快疾步走开。

“你也觉得我心比天？”

我到底要什么呢？我一时语。

之前爹娘也问过我这个问题，他们听了我的回答后一脸震惊。近来他们看我的神越发不对，我怀疑他们都认为我有些疯癫了。

我忙握起她的手说：“好了好了，我不是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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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小也是为您好啊。”

“他们这是一厢愿，他们本不知我想要什么，就一味的推我、我，这叫为我好？”

“您到底为什么执意要嫁给皇帝呢？”秀秀拉我的衣袖，“我听说皇是个险恶之地，动不动就要打要杀的，您嫁门当对的地方大，也是锦衣玉、衣无忧啊。还有二爷夫人少爷时时都能见到，不比皇寂寞、无人依靠更好吗？”

秀秀满担忧的仰看我：“您不会真的想着要嫁给皇帝吧？”

我继续说：“我想我终究是要嫁人的罢，这好像是我唯一的路。爹娘如此着急，恨不得立即就将我捆上轿去。我若执意忤逆他们，使家门蒙羞，就真的失去亲、无依无靠

“真是门不利。”我对秀秀说。

“我只是个小丫鬟，什么都不懂，可这都是我的心里话。”秀秀睛红了。

那时我才开始真正考虑我的人生。遇人之淑，是婚姻永远不过的问题。就算像四堂那般睁大双、千挑万选，也还是难以避免寄人篱的痛苦婚姻。不是官家公还是是富家少爷，他们表面都是锦衣博带、玉姿仪，可是关起门来又是怎样一番模样呢？我终究无法甘心，不甘将自己的命运付诸神仙，更不甘将自己的幸福寄托于他人的掌之间。

“小！”秀秀担忧的握我的手。

清现实啊！”

我为什么执意要嫁给皇帝呢？说起来，一开始我只是看不上那些来求亲的人，后来爹娘要为我挑选，我更是觉得他们急着将我赶家门，便与他们的隔阂渐。恰巧此时我那新婚的四堂回家，找我好一通哭诉。我看着她那青紫的圈、憔悴又怨愤的神，与她成婚前夕喜气洋洋、满怀憧憬的模样形成烈对比。那时四堂不愿回婆家，可大家都劝她回去，四堂可怜的望着我，我多么想支持她、想留她在家，可是我能什么呢？我尚且养活不了自己，我迟早也要被送到一个陌生的家去。

“小、小你慢啊！”

“那您到底要什么呢？”秀秀一脸不解，“我觉得表小给您介绍的那几位公都很不错啊，要相貌有相貌，要才学有才学，要家世有家世，都和您很是般啊。”

我有些气恼，觉仿佛遭到背叛：“你是帮着他们来劝我的？”

“秀秀你听说过吗？据说很久很久以前，这个世间是由女主导的，女制定世间的秩序，主宰人事运转，可以有自己的追求，可以掌握自己的命运。后来也不知为什么，竟然发展成了如今这样。我读了这许多年的诗书，仍是只能依靠父兄生活；我努力学习琴乐书画，却只为能取悦未来的夫家。男在世间奋斗努力，最好的能够将拜相、万人之上，可女奋斗终生，最好的结局便是生养个男娃。若是幸运的，能遇上个品行端正、光大门楣的丈夫，还算是举案齐眉、舒适一生。可像四堂那般不幸的，就真真生不如死。”

见离二表那群人远了，我才稍稍减慢脚步，等后面秀秀提着细短好不容易追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