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罢。可既然要嫁，既然良君难逢，那我为何不嫁给大齐第一尊贵之人呢？我无法像男那般将拜相，但我可以去妃、成为女中的佼佼者啊！”

“听起来有些理，可、可是这样就会幸福吗？”

“我们的皇帝年轻俊朗、英武有为，不比我们周围的这些公哥好上许多吗？话又说回来，我才不在乎皇帝本人如何，我只要能成为妃，与阿娘、堂、表们过不一样的人生就好了。”

秀秀支吾：“我、我不是怀疑您的才貌，可、可总觉得这件事离我们太远。京城那么远，我们又在最南边。而且我们边都没有人走这条路……”

“谁说没有？”我反驳，“我那位封妃的姑祖母不就是在太宗皇帝南巡时得遇圣驾？上次爹爹带我去京城就是去拜会她的儿惠王爷。”

“可你们不是无功而返了嘛。”

我顿时又无话可说了。虽然有位王爷表叔，可这表叔是个闲散王爷，在皇帝面前本说不上话。他明确告诉我和爹爹，朝廷近来不会举行采选，再等采选之时，估计我都已经过了年纪。我又说听闻皇帝好琴、恳求表叔带我奏曲，他连忙摆手说皇帝令禁止献，之前有人还为此丢了脑袋。更郁闷的是，他还告诉我皇后善妒，皇后的娘家也是太后的娘家，权势滔天，劝我不要自讨苦吃。

我来到江堤旁，清风迎面而来，却不散丝毫愁绪。

“小，我听别人说太宗皇帝那时南巡是为了寻找能够上后戒之人，可现在后戒都不见了，皇帝就更不会南巡了吧？”

我闷声：“皇帝巡视疆土，同时察民，才不是什么戒指可以左右的。”

大概是见我心不好，秀秀不声了。

我自己心里其实也知，朝廷既不采选，也禁止献，就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了：要么自贬份去里杂役，要么等着皇帝来场偶遇。第一条路，至今中没有哪个后妃是杂役；而第二条路，皇帝巡行本就少有，偶遇更是希望渺茫。原本爹爹是支持我的，还夸我怀大志，可自打京城归来，爹爹就更加焦急的为我筹办婚事。可我还是持着嫁给帝王的愿望，爹娘便越发觉得我怔了。

“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

秀秀迟疑着说：“也不是，大家就是担心您，特别是二爷和夫人，担心您这么等去，一方面耽误了年纪，另一方面这事要是传去，可能不太好……我们都知您的好，可禁不住别人说那些痴心妄想的难听话。”

我望着北方上游，遥想当年太宗皇帝南巡就是乘船沿着此江顺而，年轻的姑祖母在岸边围观的百姓中挤得满脸桃红，太宗皇帝却在人群中一看见了她，召而登虎船，从此拥有了与商家女截然不同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