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无月：

“看祖叔公这样，应当是还未寻到无相和九采矶石。”

伏城低看着他，也不否认他的话。

伏城说：

“你那混血的儿，被别人养的太久了，他对他的师妹、师兄和师父，远比对你要亲近。”

“亲父陷危，他竟还守着那九采矶石，不肯回返，真是相当的不孝顺。”

厉无月回应：

“他只是聪明罢了。”

“而且，若‘孝’这一字会要了他的命，我宁愿他不孝。”

※

北州，中。

一名佝偻老人拿着斧，在云杉林里砍一些枝梢，装背篓里。过了好些时候，他才装满了背篓，要返回家里去。

他回时，忽然瞥见了一影。

那是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妖族，他安静地坐在云杉树，闭着睛。他上方的翠碧枝梢在寒风里摇晃，积雪簌簌抖落，几乎将他埋起。

老人心：“哎哟，这大冷天的，坐在这动也不动，该不是死了吧？”

他连忙走上前去，要看看这年轻人是死是活。

他才刚刚靠近。

这妖族便“唰”地睁开了睛，将他逮了个正着。

这妖族的睛生的漂亮，神却很冷。

“活着啊？活着便好。”

老人也不怕，走上前去，伸手拍落妖族上的雪，问：

“小伙，你怎么就这样睡呀？”

老人啰啰嗦嗦地念叨着：

“这天寒地冻的，睡着了可就再也醒不来喽。”

“别觉得自己是妖族，比人族扛冻到哪里去，咱们这北地在外面睡着后冻死的妖族，可是年年都有咧。”

秦无相：“……”

他是个元婴期的修士，若是在雪天里睡个觉就能冻死，传去岂不是要成为修真界奇闻？

“小伙，快起来。”

老人拽着他肩膀的衣料使力，要将他拉起来，说：

“我家就在前面，跟我回去烤一烤火，吃些腾饭，一吧。”

秦无相低，嘀咕：

“就是因为总会有你们这样的人，我才无法彻底讨厌人族。”

“唉，小伙，你在说什么？”

老，“我这年纪大了，有些耳背，听不清！”

秦无相无奈摇。

一瞬，老就看到，年轻的妖族旋消失在前。云杉树，他待过的那雪地上，留了一金条。

……

秦无相在这山林里随意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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