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有男人的场合，女有女的圈。

寒翎在外面等。

一禁军统领服饰的寒翎腰间着刀，在明亮灯照耀，刀鞘折几分森寒之气。

景帝沉默片刻，心底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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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紫菱缓缓，角笑：“父皇允我去看玉锦表哥。”

虽然夜红绫从不在意男女之防，也很少跟帝都世家小们有多少往来，可她心里清楚，有些时候，有些场合之，只有“男人”这个份才能起到作用。

……

拿着皇帝给的手谕离开之后，夜紫菱门就遇到了正在巡逻的寒家大哥寒翎，“大表兄。”

“好多了。”夜紫菱，“就是心看起来还不太好，让人觉得难以亲近。”

夜红绫的心思他猜不透。

红绫的不会以这事作假，可寒玉锦刺杀红绫的事也实在让人费解，景帝总觉得这件事里有什么隐，但他存着借此机会削弱寒家势力的想法，所以一直不曾旨审问寒玉锦。

这个时候跟寒家保持距离，明哲保才是上策。

夜紫菱笑了笑，坐上自己的轿，在寒翎陪同往天牢而去。

纵然仍免不了诸多臆测，却也省了许多麻烦。

寒卿白敛眸沉默，不自觉地伸手抚上自己的脸，他还有一张跟寒玉锦有几分相似的容貌……

寒卿白这个寒家庶的份太卑微——不是夜红绫觉得他卑微，而是整个帝都的人都知，庶这个份绝没有资格成为公主的“正驸”。

事实上，夜红绫本不需要寒卿白什么，她只是需要一位有名分的“夫君”而已。

所以她需要一个侧夫，一个能跟她达成同盟，与她站在同一阵线，不那么胆小怕事，品行上靠谱的人她的侧夫。

外人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说她风不羁也好，说她肆意妄为也罢，夜红绫不在乎。

她想要的事会一步步到，谁也阻止不了。

跟着狱卒走到关押寒玉锦的牢房门，透过牢门看向坐在角落里的男，夜紫菱几乎都不敢相信那是她洁华、气度温的玉锦表哥。

寒翎地吁了气，垂眸：“公主请。”

从护国公主府离开之后回到里思索了半日，到了晚上，夜紫菱就迫不及待地去求了皇帝，“儿臣方才去了皇的府里，她说儿臣可以去天牢看玉锦表哥。”

况且夜红绫若要成亲，那大婚的步骤，那驸的人选，以及各方面的细节都需要征得皇帝同意。

“大表兄不用多礼。”夜紫菱语气淡淡，“我要去天牢见玉锦表兄，烦请大表兄给我带路。”

行过狭暗的甬，穿过几石门，夜紫菱越往里面走心越是往沉，这样糟糕的环境，养尊优的玉锦表哥怎么受得了？

可皇帝绝对不可能让寒家的人跟夜红绫成亲。

一路上为了避嫌，两人并未有过多的谈，待到天牢，夜紫菱示了皇帝手谕，狱卒看了之后也只让夜紫菱一个人去。

既然如此，纳个侧君而已，无需明媒正娶，也无需上报皇族玉碟，就当她风随，谁也涉不了。

去天牢？

夜紫菱一喜，端庄地敛衽屈膝：“儿臣遵旨。”

冷落了一个多月，寒御史最近在朝堂上明显低调沉寂了很多，私底跟官员的来往也少了许多。

只看护国公主对寒玉锦是否还有意，是否愿意为他求对他从轻置了。

景帝思忖片刻，淡淡：“你去天牢一趟问问寒玉锦此事，然后回来禀报于朕。”

至于为什么不是驸……

转过来，他躬行礼：“八公主。”

景帝闻言有些意外，面上却不动声，：“你皇现在状况如何？”

而大多朝廷重臣对寒家一直还持观望态度，若寒玉锦刺杀护国公主一事坐实，轻则重判寒玉锦一人，重则牵连寒御史削官降爵也不在话。

寒翎一愣，随即想到了什么似的转看向清华，视线慢慢落回夜紫菱清丽脱俗的面上，神微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