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红绫眉微，想到影一查到的况，倒是跟绫墨说的没什么。

“他十四那年开始脸接客，以刀尖上一曲袖舞闻名帝京。同时接了凭栏阁老板的位置，以仅仅十四岁之龄了凭栏阁的当家主人。”

“传闻十四岁和十五岁那两年里，甘尘明里暗里死了不少人，但至今无人能查他的真实来历。”绫墨把密函折了起来，抬眸看向屏风，微微抿，“以属的判断，这位甘公背后势力很大，主人对这位甘公……可是生了怀疑？”

而关于曾经的记忆和神隐殿之前的经历，暂时还没有找到一个解开的办法。

但既然影一提到了那位甘公有反常举动，且他的份又是如此神秘难测，她顺势了解一也不费多少时间。

“属对段氏兄弟的了解不多。”绫墨低声，“只知他的义父是廷乐师段黎。他们二人的声名没有甘尘响亮，属未曾了解过。”

屋里陷片刻静寂。

不过这间屋门窗全关了起来，夜红绫和绫墨两人说话的声音都不大，且他们又皆是武功之人，外面有任何风草动都瞒不过他们的耳朵。

十四岁？

“次年三月开，有个地方官来京述职，闲暇时受邀去了凭栏阁，惊鸿一瞥间看到甘尘公，被他的貌引，是把他当成寻常的小倌要求他陪酒，结果被人轰了凭栏阁，在离京回去的路上被刺杀亡。”

第一百一十一章 此生不离

虽然西厢房离凤怀瑾的屋很近，整个锦兰院外也有许多护卫。

所以倒也不担心被人听去什么。

怀疑？

绫墨语气微顿，低看着密函上的字迹，很快又：“这份密函是对甘尘的调查结果。上面说帝京许多权贵私底都有些不可言说的嗜好，对甘尘公大多抱有想法。甘公十四岁轰动帝京之后，凭栏阁就成了权贵最常去的地方。”

屏风后，一片静默。

这是两桩轰动帝京的案，因为死的都是官员，自然而然惊动了皇帝。

“除此之外。”夜红绫很快开，也许是因为沐浴的原因，她的声音听着有几分慵懒，“你对姓段的那对孪生兄弟又有几分了解？”

只是这封密函上对于甘尘的调查比较详细，他方才都是照着密函念来的。

“四年前腊月，也就是甘尘公初脸那一年冬，有个人开价一万两银让甘尘公再一曲袖舞，在刀尖上。甘尘公说天太冷，他畏寒，那客人不依不饶，大闹了一场，结果当晚就暴毙在自己府中。”

后来一段时间里，依然有人仗着权势想要甘公就范，但那位甘公都能轻易化解，且让所有人不敢放肆。

夜红绫沉默，并没有。

服解毒丹之后，绫墨意识中被封住的东西慢慢复苏，证明他曾经是被过毒的，所以解毒丹对他有用，可以解开被毒刻意封住的意识。

至于凭栏阁……

夜红绫没说话，闭着，静静靠着浴桶。

纵然夜红绫不混迹青楼，却也知青楼勾栏之地素来是达官贵人散财的地方，一掷千金的事时常发生。

夜红绫已经从浴桶起，之后穿上一宽松的寝衣，并没有再绑布条。

屋里安静了片刻，很快传来了少年低沉的声音：“甘尘是凭栏阁的当家老板，手里掌控的势力很大……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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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夜红绫问话之后，绫墨沉默片刻，意识地看了手里的密函，虽然密函上并没有关于那对段氏兄弟的调查结果。

寻常的青楼每月账都非常可观，更遑论在帝京最负盛名的凭栏阁。

今晚若不是影一禀报时提起此人，夜红绫暂时并未打算理会这个人，不止他，其他几位一并府的侧夫她一个都不打算理会。

即便是对那位甘公，他也只是偶然听人提起过而并未亲见过本人，所以那日在护国公主府中，他并没有认甘公的份。

而甘尘能当上凭栏阁的老板，至少可以证明他现在财力非常雄厚，亦或者，他背后的那个人财力雄厚，势力庞大。

可皇帝派人明查暗查，最终却也没查个什么线索来，即便有人怀疑到凭栏阁，却始终找不到一丝一毫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