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宁沉默片刻：“当初选圣女的时候，就让妹妹占了个先，可最后事实证明她本没有侍奉神灵的诚心，否则也不可能因一个男人而放弃自己的责任。”

膳后其他人该告退的都告退了，皇帝留容修和凌姑娘来单独说话，并命人去把墨白大祭司请来。

而前这姑娘似乎太冷了些，有些不太好亲近的样，她以后若是了皇后，宗亲家里贵女们的日会不会好过？

皇后眉微蹙，安静地坐着喝了半盏茶，一时没有说话。

话落，她不疾不徐地端起茶盏啜了茶，把晋宁公主当成了空气。

“可东齐皇姓不是‘荣’么？”

原本她是想说“连容修都不敢惹我”，可到底顾及他储君的颜面何威仪，所以临时改了。

“母后。”两边脸颊抹了透明药膏之后，已经看不多少痕迹，显得白皙如双十年华的女，底却依然云密布，“南圣未来的国母之位，当真要由一个外族女来坐？”

且碍于凤王方才的警告，以及这位姑娘并不好拿的，一顿家宴用得倒也安然无事

没想到却不是，而是真的指妃。

第二百六十五章 陈年旧恨

晋宁公主脸涨得铁青：“你——”

“东齐小皇帝认我了。”

事实上，除了在夜红绫手里吃了亏的晋宁公主之外，在场的其他宗亲女眷对夜红绫的存在其实并无多少敌意，毕竟他们都是轩辕皇族的女眷，家中女儿也都是皇族血脉，不可能成为凤王妃，就算以后凤王登基，她们的女儿也不可能为妃。

即便是金贵的公主，可东齐距离南圣万里迢迢，以后联姻过来，在南圣这里也没有可以倚仗的家族，她独自一人势单力薄，本不可能是其他女的对手。

夜红绫低眉喝了茶，对于众人打量的视线并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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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家宴在众人各有所思之结束。

“凌姑娘真的跟凤王成过亲了？”席间一位三十多岁的妇抬眸，语气透着几许好奇，“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叫你‘凤王妃’？”

夜红绫懒得理她，而是朝方才那位妇人：“称呼什么的随意，叫我凌姑娘就行。”

凤王纵使如何喜她，也不会为了她一人而空置六，老臣们不会同意，各大权贵家族也不会同意。

这句话里透几个意思？

晋宁：“母后乃是后之主，他就算是储君，婚姻大事也得着皇室规矩来。母后若真要给他指婚，由得他不同意吗？”

“够了。”皇后皱眉，神不悦地看着晋宁公主，“这么大个人了，你怎么就学不会教训？”

“就算是成亲，那也是在外面发生的事，南圣臣民谁知？谁看见他们成亲了？”晋宁公主语气冷冷，“凤王妃？凤王府的当家主母可不是谁想当就能当上的。”

给凤王指婚？

话音落，在场的女眷齐齐愕然。

少女诧异，皇帝认她了？

所以似乎没什么可担心的。

皇后眉微，连东齐小皇帝都不敢惹她？

其他女不动声地换着神，心里忍不住嘀咕，她们完全没想到被凤王藏在府中半个月的男居然是个女儿，且还是凤王殿亲承认的正妃——方才在大殿上，她们听凤王一一个“妃”，以为这个称呼是断袖人之间故意玩的称。

皇后有些倦了，闻言淡：“若凤王执意如此，本又能如何？”

殿只有贴丫鬟在后轻敲着她肩膀发的轻微声响，过了好一会儿，皇后抬眸看向晋宁公主，语气淡淡：“那依你看，谁适合凤王妃这个位置？”

顿了顿，她冷冷挑：“本脾气不太好，连东齐小皇帝都不敢惹我，你算哪葱？”

“尊重辈？”夜红绫眸微抬，没什么绪地看着她，“如果你说的是自己，本不觉得对你有任何尊重的必要。相反，你若是不想再在本这里吃亏，最好住自己的嘴。”

晋宁公主气得几乎把牙龈咬破。

小姑娘们城府浅些，想得东西不太，而皇后和几位妃则忍不住思索，若这位姑娘当真是凤王的心上人，且就算以后能成为皇后，对帝都其他家族女应该也产生不了多大影响——毕竟是个外族女。

晋宁公主离开之后，并没有直接，而是去了皇后的里。

，淡淡嗯了一声。

晋宁公主脸迅速沉去，冷：“就算成了凤王妃，也还是该学会尊重辈，否则丢的不仅仅是凤王府的脸面，还有东齐皇族——”

夜红绫其实什么意思都没有，不过故意这么一说，让这群习惯分析利弊的女多费心脑，少把力放在她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