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修默然。

绫墨敛眸浅笑：“我喜主人是真心实意，也是心甘愿，我希望主人以后答应嫁给我也是于心甘愿，而不是因任何外在的因素压力所致。”

“真的不疼。”容修重复，似是在安抚，“心里想着比疼痛更重要的事，上的疼痛便会被忽略。”

谁都没有说话，两人就这么安静地走了一段。

除了南圣三年一次的祈福大典会在山上举办，其他时候这里不会有人来，一是因为对神灵的敬畏，二是因为山上丛林密集，山路幽，山上常年云雾缭绕，前任大祭司曾在山上设阵法，并严令禁止南圣民上山，也是为了防止行人在山上迷路。

若是跪行而去呢？

两人沉默伫立山前，过了很久，夜红绫却突然。

但夜红绫心里清楚，凭她一介凡人之力总不可能到逆天改命，而倘若没有神灵，他前世所的一切又是动了谁，才换来她一次重生的机会？

况且当初他心如死灰，几乎是抱着最后的希望上了昆仑山，哪里还有心思去理会疼不疼？

膝盖？

夜红绫闻言，却只是沉默。

信与不信，其实并不重要。

“为何不信？”夜红绫偏，没什么表地看着他，“事实已经证明这里的确是一座神山，不是吗？”

沿途路通畅，平坦的路没什么阻碍，甚至夜红绫也完全相信，作为一国储君，就算他犯傻犯蠢，让臣民觉得不可思议的事，边也定不乏大批侍卫沿途保护。

夜红绫没说话，低眉凝视着他的眉，温雅如玉，致俊，芝兰玉树般的一个青年，独独钟她这个浑上没半温柔的女。

昆仑山在世人中是神秘莫测的，山万丈，峡谷险峰，崎岖难行，山上常年杳无人烟。

夜红绫沉默片刻，缓缓摇：“不想去打扰神仙的清静。”

夜红绫沉默地看着他。

八月二十清晨，两匹停在昆仑山脚，夜红绫抬望着前面而险峭的山峦起伏，久久没有说话。

夜红绫摇，徒步往山上走去。

“这句话的意思是说，遇上主人是我的报应？”绫墨侧枕在她的上，声音柔得像是窗外那一皎洁的圆月，“那我希望生生世世都能得到这样的报应。”

夜红绫倚着窗前，语气多了几分闲适：“你可以借此机会提你想要的条件，本也许会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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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一条的通幽小径，前草木扶疏，山路两旁林立着可参天的大树，密密的树枝叶遮住光线，细碎的光从树叶隙之间洒落，在前形成斑驳的光景。

可若是撤匹，只用两条走过去，三千里地需要走多久？

上山？

夜红绫清淡淡地开：“你上辈定是恶贯满盈，这辈才遇上我。”

夜红绫忽然开：“膝盖疼吗？”

不会短缺，因为没有人能不吃不喝超过七日，况且空腹更容易力不支——可纵然如此，凡躯跪行三千里路，撇开尊严和傲骨不谈，单是两条生生磨破之后所需要承受的疼痛，也足以疯任何一个意志定的人。

明明是个霸势的人，在上却极尽退让，连一丝一毫的迫都不愿，可偏偏越是如此，反而越让人无法拒绝，冷的心扉一被化，直至一败涂地。

“嗯，主人说得对。”绫墨在她面前蹲跪来，执着她的手，承认她的指控，“属不但狡猾，还冷血心，只有主人能制得住我。所以还请主人把我牢牢地控制在掌心，别放我去祸害其他人才是。”

“明日一早，我带主人去昆仑山看看。”不知过了多久，绫墨轻声开，“有些计划，已可以开始行动了。”

“妃。”容修策到她边，语气温和，“要上山看看吗？”

容修微怔，随即反应过来她问的是什么，温雅浅笑：“不疼。”

“妃？”容修转眸看她，随即也跟着，“妃可是累了？要不要找个地方休息一？”

不过这险峻程度难不住夜红绫和容修。

南圣帝都距离昆仑山三千里地，最悍的武者骑最快的，沿途及时更换匹，昼夜不停地飞奔赶路，也许三日时间就可以抵达。

夜红绫沉默片刻，淡淡：“绫墨，你是个狡猾的人。”

容修有些意外，却什么也没说话，安静地跟在她后，沿着曲折的山路往上走去。

关于穆国的事，两人没再继续讨论，夜红绫就这么坐在窗前，透着敞开的窗欣赏着八月十五的月亮。边有个人卸了一骄傲锋芒，安静而温顺地倚在她上，如最忠诚的骑士。

第二百七十一章 以相许

容修闻言一静，随即扬浅笑：“妃相信这山上有神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