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不拉票你就不给我投票啦？”誉好笑。

不过，啤酒厂只有两个推荐名额，狼多少。

“每人选两个老师，我当然是要投你一票了！不过其他人可说不准，你还是赶去找人拉拉票吧！周颁发结业证的时候，就要现场投票呢！”胖婶好言相劝。

李叙忙受教地，直接问：“那我到时候跟小许接？”

李叙忙住他的手，拒绝：“这东西可不好，你自己留着吧。”

啤酒厂只有几百人吃饭就要准备这么多的大白菜，联想一机械厂堂储秋菜的景，他已经开始发麻了。

“哈哈，没事，在北京的路上跟人打扑克，赢了不少烟票，我现在可是不缺烟了！”誉不顾他的推拒，将烟屉里，“没有你的推荐，凭我这资历哪能跟着厂去见这么大的世面！你就安心收吧！”

许厂叹：“小好，这一路上表现也。不过我刚从北京回来，老孙就带着小许等在办公室门，说是给我推荐的临时秘书。”

誉还是第一次见到储秋菜现场。

许厂颔首，又问：“分结果来了吗，你被安排去了哪里？”

被留在原地的李叙凝神思索半晌，才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敲响了厂办公室的门。

许厂正坐在办公桌后批阅文件，见李叙来，放手中的笔，指了对面的椅让他坐。

一群人在空地上码白菜，码到午两才算将将完。

“我可不是找许厂的，我是专程来找你的！”誉从包里翻一条云烟，笑，“这次能去北京差还是沾了李秘书的光，我从糖酒会上带回来一特产给你。”

着腰将白菜一颗挨一颗码放在平地上，抬笑：“李事，一看你就是没经验的！好几吨的大白菜需要铺平晾，全厂所有空地都得被占用，办公区也落不！放心吧，我们早就规划好了，肯定把通让来！”

“应该是市商业局，不过调令没正式来前，都不好说。”李叙答得谨慎。

“拉啥票啊？”誉手不停。

提到接工作的事，李叙沉半晌，才问：“厂，我回来的时候看到您又重新选了一个临时秘书？宣传科的那个小是在工作中现什么纰漏了吗？”

“那时候你的事还没结果，没必要在临时秘书的人选上纠结。再说老孙也是老同志了，他第一次开推荐人，不好折他面。”许厂语重心，“你到了新单位也要注意，一个好汉三个帮，凡事要讲究团结，事不要急于否定。”

誉颔首。

“上午一直在忙，倒是没时间问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培训完回家了没有，你爸最近怎么样？”

“就你们几个老师去参加那个什么积极分大会的事呗！”胖婶小声叨叨，“人家团委的宋事和工会的郭秘书都已经跟大家拉过票了。你咋一直没动静呢？”

在座位上思考片刻，誉拎上自己的包就去了厂办公室隔。

顺手拿起两颗白菜在规划好的区域里码好，誉见胖婶拿着小本本有模有样地记录，不禁打趣：“看来扫盲班的成绩显著啊，咱胖婶都可以当员了！”

“昨天回去看了，还是那样，一变天就疼。不过用了省医院徐主任给开的药后，况好多了。”李叙认真答。

估计领导也不想这得罪人的事，直接就把决定权放给扫盲班的学员了。

“估计这几天就能来调令，你自己关注一人事科那边的动向。这两天把手里工作整理一，到时候好接。”

胖婶说的是去参加青年社会主义建设积极分大会的名额。之前妇联许主席和杨副厂请他们当老师的时候就说过，扫盲班结业后，这个参会人选将从他们五人中产生。

胖婶见他站着不动，推他一把：“小事，你还愣着啥呢，赶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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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啦！结业考试的时候我可是考了九十五分的，只比秦少妹低两分！”

李叙正坐在桌前整理文件，见他过来，与他地握手，寒暄半晌才问他找厂有什么事。

扫盲班里一共才二十来个学员，要是非得靠着拉票才能被选上，那他这两个月可真是白忙活了……

吃过迟到的午饭，誉和沈常胜一手扶着腰，一手互相搀扶着，回了办公室。

见他神稍缓，誉也不问他后续的工作安排，闲聊几句便离开了。

整个厂区里，除了供人通行的三条一人宽的小径，所有闲置路面都被大白菜侵占了。走在其中，仿佛置在青翠的白菜地里，场面十分壮观！

提起扫盲班，胖婶放笔，悄悄来到誉边小声：“小事，你咋对自己的事这么不上心呢，都不知跟我们拉拉票！”

“那您就这么答应了？”李叙没想到他选新秘书能这么草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