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两个大兵探来看，其中有个惯听戏捧旦角儿的瞬间就将他认来了。”哎哟，这不是许久没见面的老板吗？老板，你怎么会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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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那大兵地哦了一声，又努努嘴，问玖。”那老板怎地不登台去唱戏，反倒躲在这小旮旯？“

咔一声，走在最前的那个士兵把枪抱在怀里，拉动了响栓。

不，不成，他必须得想法脱。

那大兵忍不住咦了一声。

等到硿咙硿咙的兵靴上楼声敲到玖这层楼的时候，屋已经静悄悄，没有一个人了。

玖垂，笑拱了拱手。”多谢官爷抬。“

◎”求你见他最后一面“◎

”这位就是唱《白蛇传》的老板啊！鼎鼎大名响当当的人。“绰号”衰仔“的士兵是玖的老戏迷，对于旁人认不他家的老板来简直觉得愤愤不能平。又诧异，不服气，觉得这世上怎会竟然还有人能不晓得老板是谁？！

”鞋在这儿，与嫌犯同住的那个女人呢？“

玖垂，再次冲众人拱了拱手，抬起脚就要楼去。

”啊，因前些日得罪了秦二少，不得已，城避祸了段时间。这不，今儿早上刚回城。“玖答的滴不漏。

玖不急不慌地掸了掸衫上的褶皱，淡淡地，”嗐这不，刚巧儿门避祸了段时间。又刚巧儿，今日经过这儿，想来这儿顺便上个茅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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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兵们四寻找，到底没能找除了外这间屋还住着的第二个女人的痕迹。一个大兵扛着枪探到楼，只见从公共盥洗盥洗室那儿悠哉悠哉地走个穿月白衫儿留平的男人，瞧着十分面熟。

只是他如今躲在这间公寓，当真是上天无路、地无门。

几个大兵互相望了望。衰仔神一亮，主动替玖解释。”确实有这事儿！德胜班为了这事儿，都有一个多月不开锣了。哎呀，可快馋死我了。“

那大兵刚接过手就觉得沉甸甸的，原来外是洋烟盒，里装的都是大洋。嘿！真金白银的货。那大兵立刻转怒为喜，将洋烟盒揣袋，歪着嘴，咳嗽几声，朝楼撇了撇了撇嘴。”既然不你的事儿，那老板，请楼吧？“

走在最前的士兵回，把枪往肩摆正，叽叽咕咕地一努嘴。”衰仔，你认得这人？“

认玖的那个士兵果然也笑了起来。刚笑声，立刻觉得不妥，又整了整神。

几个大兵用脚踹开公寓的门，只见到里琳琅满目，梳妆台前散地躺着玫瑰膏胭脂香粉，台上挂着几件还没收的女人家的衣以及碎旗袍。第一个门的大兵险些了绊脚，低看，却是门的地方摆着双雪白明艳的跟鞋。

”老板唱的《白蛇传》在咱这冀北可是响当当的，就了大江南边儿，到了北边的靖西府地界吧，也多有人晓得咱们老板唱白素贞唱的，啧啧，那叫一个绝！“衰仔说着洋洋得意地翘起大拇指，仿佛唱白素贞红遍了大江南北的人不是玖，而是他。”老板，德胜班的台啊！“

走在最前的士兵将响栓又拉回去，上打量玖。”怎么刚巧避祸到这层楼来了？“

到底代了多少？他该怎样跟对供呢？

”嘿嘿，人有三急嘛。谁知这么巧，刚好就撞见官爷们办事儿。“玖不慌不忙地笑，从衫袖底包洋烟，不动声地递给当那大兵。”几位官爷办差辛苦，烟提提神儿。“

玖说着几分笑，是男人都懂得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