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清醒了的几个麦客也都帮忙吆喝，不一会儿，大伙儿都开始陆续地醒了。约莫又过了三五分钟，绝大分打麦客都被踹的踹、喊的喊，都清醒过来，纷纷睁着惺忪睡站起。

”官爷，啥事儿呢？“

大兵见差不多了，满意的往地上啐了一，，”报上姓名年龄籍贯，挨个儿来，一个个的都……哎？“

那大兵说着顿了顿。”你们里有认识字的不？“

玖等了等，见没人报名，便扬起脸，冲那大兵喊：”官爷，俺认得字。“

那大兵朝他望过来。

”官爷，俺在当铺里过几天伙计，认得几个字。“

那大兵上打量他。这夜晚，幸好月亮还算明亮，玖灰不溜秋一脸黑炭似的站在人群中。

那大兵有些看不上玖，但却也不耐烦一个个亲自登记，便一甩手。”行吧，你过来！“

玖举起被拴住的双手。

那大兵更加不耐烦，从靴筒里把匕首，咔一，把拴着玖的那段绳斩断，将玖单个拎来，随后又将后的人重新打了个结串在一。那大兵对玖：”你让他们排好队，一个个报上来。你记，老在旁边看着。“

玖应了一声，然后又的望着大兵，双手往前探了探，小心翼翼地：”官爷，有纸笔不？“

那大兵更加不耐烦地叽歪了声，啪的一，从怀里扔纸和笔，直接扔到玖脸上。

玖拿来纸笔，开始挨个的登记。等到这群打麦客都登记完，天光已经大亮，约莫是早晨五来钟了。麦客中绝大多数连个正儿八经的名字都没有，大二狗三七之类的名比比皆是，籍贯也大多是来自同一个乡的。玖怕那大兵不耐烦，便在各自后又备注了一，这位是桐村瘦的二狗、那个是来自渭南县的黑胖二狗。如此这番，又将年岁都登记了，小心翼翼地将那本递给大兵。

大兵上扫了。”都登记全了？“

”全了。“

大兵便往怀里一揣，，”行吧，你们继续在这儿蹲着。“顿了顿，施舍般的瞥了玖。”你跟老过来。“

玖便跟在大兵后，七拐八绕地经过碎石滩后一斜坡。在斜坡后，玖这才见到这群大兵驻扎地。

大兵一努嘴，上扫了玖，对他：”待会儿去，问什么，答什么。老实！“

”是，是官爷。“

玖低着，塌着肩，一副缩缩脑的模样。

大兵歪着嘴嗤笑一声，领着玖去。营地秩序森然，与外传闻说朝廷兵一团散沙截然不同。可见哪怕是半边江山都快塌了，那位右旗的将军依然是个枭雄人。

玖心里一路盘算着，大约来回哨探的兵有多少个，去后又走了多少步，拐了几个弯。待到了一个临时搭起来的大帐篷前，那大兵响亮地冲地上啐了一唾沫。”就在这儿等着吧！“

”是，官爷。“

那大兵把衣帽整了整，又将制服扣扣到领封住结，这才端正着模样，迈着军步走去。

玖站在原地，怕人找他麻烦，只低垂着老老实实不吱声。不一会儿，那大兵又来，冲玖招招手喊：”大帅要见你，去吧！“

玖畏畏缩缩地耸着肩去。传说中的那位右旗将军背对着他，仰，叉着腰，正在琢磨挂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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