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莫名愤愤，看了这人一，用脚尖踢了踢。许季珊睡梦中发一声傻兮兮的“嘿嘿”，翻了个，继续睡。

玖待要不理他，又怕这家伙吃醉了酒醒来闹腾，便用脚尖从地上卷起床被替他盖上。自家则蜷缩着，睡到角落里去了。

这一觉，许季珊睡得鼾声震天价响，玖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每次他好容易刚眯上，耳边许季珊鼾声又开始发作起来。

这家伙今夜到底喝了多少酒？

玖没奈何，在黑暗里咬着牙，一双丹凤睁得亮亮的。

黑暗中突然传来许季珊混的嘟囔声。玖不想搭理他，许季珊又在那里叫嚷：“渴，好渴！”

许季珊说着开始抬手解衣衫，幸亏他今夜穿的是袍，手指摸摸嗦嗦，几次都没能摸到要领。许季珊后来索不耐烦起来，在半梦半醒间，双手大力一扯，刺啦一声，居然将衣衫给撕裂了。

这，玖可就不能不。

玖愤愤地翻坐起，打开灯。灯，许季珊上半全光了，蜡肌和虬结块垒的肌，后背阔厚，正半侧卧着对他打呼噜。只这一，玖立即面红耳赤，恶狠狠地在心底啐了一。

许季珊却仍嫌不足，仍在那儿拉拉。醉酒的人，说的梦话都颠三倒四，一会儿喊渴，一会儿又喊冷。

玖恨恨地咬牙，替他盖上的薄被早就蹬掉了，现在就连衣衫也快被他撕完了。

这个不知廉耻的家伙！

玖四张了。他因为不太喝酒，也想不到要后厨预备酸梅汤。再说，他也没料到许季珊醉成狗后会摸来他房里。所以屋里空，倒是有一壶酽酽的凤凰单枞。

玖只得倒了凤凰单枞，茶盏握在手中略试了一，温度却是凉的。

总比没有的好。

玖端着那杯凤凰单枞凑到许季珊边。许季珊先是略沾了沾，随后就咕嘟咕嘟，饮一般地猛。他这喝茶的量，一盏茶都不够。

“……还要！”许季珊抬起蜡大手，闭着睛在那里孩气地叫嚷。

玖恨恨地瞪了他一，直接端起茶壶，对准许季珊的嘴，咕嘟咕嘟。了一会儿，许季珊似乎满足了，但玖手还没来得及停。

许季珊突然不耐烦起来，像个暴躁的孩那样大力推开玖。

噔噔噔，玖猝不及防，叫他推得在地板上打了个趔趄，手中茶壶都差摔了。

许季珊在那里忽然握拳大声叫嚷：“不行，这二十车桐油须是保命的！嘿嘿嘿，恕鄙人不能从命。”

原来还是在谈生意。

玖右手撑地，左手将茶壶牢牢的护在怀里，听了这句话，却是哭笑不得。他垂，慢吞吞地起。这时夜重，怕不是已经十一二钟了，佣人们早就睡了。

玖琢磨着，要不要亲自去后厨给许季珊碗酸梅汤。他慢吞吞地走到桌前，刚将茶盏放，许季珊却突然腾的坐起，双直勾勾地瞪着他。玖回看见，叫他吓了一大。“你什么？”

许季珊不答，依旧直勾勾地盯着他瞧。

气氛突然间古怪起来。

玖叫他瞧得浑不自在。黄灯光底，许季珊坐在那儿人大，像一座小山似的，宽肩后笼着大的影。

“你……”玖试探地问他。“你醒了？”

“嗯。”许季珊咙里意味不明的一声，随后转过脸，从脖到脸胀的通红，看样竟像是要吐。

真是个折磨人的家伙。

玖只得又转去端过个盆来。许季珊的住宅布置得西式化，没有痰盂，他只得临时用了喝茶的大缸。许季珊对着茶缸呕了半天，却没东西吐。玖不得不单手扶着他肩，怕这人突然之间就倒去。

两人挨得极近，鬓角着鬓角，呼之间都灼的纠缠在一。

许季珊像是忽然清醒了几分，神直勾勾地望着他，嘿嘿傻笑。“嘿嘿，我找着你了，老板。”

玖不晓得他当真是醒了，还是醉后糊涂话，只不搭理他。

“老板……”

“睡觉！”玖冷冰冰地打断他，顺便抬手把灯关了。

在这黑暗里，许季珊似乎也老实了许多。过了会儿，玖见许季珊终于不再嘟囔，也没什么新的动作，便侧歪回榻榻米上，眸微阖。不晓得是外风雨声太过剧烈，还是许季珊的鼾声安抚了这一夜的不眠，玖居然睡得格外踏实。朦朦胧胧的，他觉得自家嘴角似乎也翘了翘。

直到外的风声雨声都停歇了，玖依然沉沉的蜷缩着，半侧卧在榻榻米上。

耳边忽然有灼的气声，随后有人大力在摇他胳膊。

但玖难得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