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得好。

秦二少之所以盯着玖不放，也是因为他得好。

两个东洋宪兵呼重，不晓得想到了什么地方，手动作顿时不老实。玖拼命挣扎，恨声：“你们若当街我，我见到了秦大人就立刻揭发你们。”

背后呼声赫赫。

片刻后，两个东洋宪兵像是信了，刷啦一声，又把栓拉回去。其中一个拽着玖翻过，当着他的面把枪背好，对旁边那个宪兵一扭。

两个东洋宪兵沉默地押着玖，转到了街面上停着的粉老爷车前。东洋宪兵弯腰敲了敲车窗，窗玻璃里秦二少已经被包扎好缠着绷带的脑袋。

“秦大人，人抓到了。”

秦二少咬着牙，用手戳着玖鼻梁骨，鼻不是鼻、睛不是睛地骂了句。“给我把人带回去！”

“是。”

两个东洋宪兵将玖推车，随后又将车门用力关上。

小汽车一路绝尘，只留两个东洋宪兵站在原地刷的一，齐齐敬礼。

53、53

◎“刚虎，又狼窟”◎

啪一声！

刚上车，秦二少就抡起胳膊恶狠狠地打了玖一个耳光。

玖被揍的脸往左边偏过去，鼻梁骨撞在玻璃上。鼻梁骨连着两次撞又被猛力蹭，瞬间从鼻孔两蜿蜒鲜血。

殷红的血淌在冷白面上，看着格外让人目惊心。

秦二少狞笑着近，那张缠满绷带的脸此刻看起来狰狞异常。“就是为了你这么个贱货，害得老被人开枪打，后还被洋人追。打不死你个表！”

秦二少又是一掌，玖被打的脸往右边猛烈偏斜。

玖拳，两只冷白的手是被他攥血来。手背迸一青，角血。

被押上汽车时，不晓得是那两个东洋宪兵疏忽，还是忽略了玖曾经在戏班里登台练过武的事，竟然没有给他带上镣铐，也不曾上锁。玖怒目圆瞪、双蓄力，脊背每一寸肌都微微地弓，随时准备暴起。

正在行驶中的小汽车突然颠簸了一。

“又怎么回事儿？”秦二少扭过，凶狠地瞪向前那个司机。

司机却是个中国人，看样也是在衙门里办事。见秦二少望过来，猥琐地缩了缩脑袋，随后将手一指后视镜。“二少，您看！”

玖顺着一抬望过去，镜里明显见到后面有洋人骑着正追过来。在靖西府这地方，有骑扛枪的骑兵队，也有开着小汽车的洋人队伍。那批洋人居然骑着过来，大概是考虑到在街巷里一时来不及调许多汽车。

浩浩压过来的，足有几百号洋人士兵。先前陪玖看戏嗑瓜的洋人克朗赫然也在里。

洋人克朗看起来表十分痛苦，地捂住。

玖回，从后视玻璃里面看的更加清楚些，只见洋人克朗前衣服颜明显染红，有暗红的血迹。

大概是刚才在混战中受了伤。

秦二少也瞧见了，赫赫地着气。

“二少，现在怎么办？”司机开着车，不敢停来，却也不知一步该怎么办。

得罪了洋人，尤其是洋人里的神父，在这地界还是属于很扎手的。

“快些租界！”秦二少烦躁地一挥手。“带来的那几个宪兵呢？人都死了吗？”

“报告二少，”司机意识地响亮应了一句，随后声音再次低去，低弱而又无力。“……他们刚才，从咱们开车后，就没跟上来。”

这是要被抛弃了吗？玖愣了愣，意识放松脊背肌，将刚才蓄势待发的攻势卸大半。

秦二少却已经拿定了主意，吩咐司机：“直接开去衙门府！哦，不对，直接去山田的住宅。”

“是，二少！”

小汽车一路绝尘。

山田大概是个东洋人。玖心里暗自琢磨，什么时候车去逃亡才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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