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言大人，几个月过去了，药材还是粮，我们都瞧不见，只能靠着地里的杂草抗着过来。”

“今儿这事儿，崔家的兄弟不对，我肯定是要罚的，但若说句冒犯的话，这儿上，怪不得他们。”

这崔家兄弟，说的正是闹事的人，大哥病没好全，还在府衙里关着，碍着规矩不能来，现在也是扒在府衙门边偷看；言斐余光扫过，能瞧见里面围观的病人越来越多。

而崔家几个痊愈的兄弟，此刻也聚集在府衙门外，连带着村里的乡亲，里三层外三层把言斐和族围在里面。

“族，这病不怎么说还是传人传得厉害，虽然病人都关在府衙里，但到底每日是有人府衙送汤药和吃的，染的人慢慢少了，但到底隔些天还是会几个新的。”言斐看着重重叠叠的人群担忧，“有什么事儿您私同我说，我没什么不能接受的，只是别让大家都在这儿围着了罢？”

族闻言面有难，人群里崔家兄弟当中一人忽然不忿：“小言大人这是也知了村外的秘密，还要想法儿瞒着咱们吗！”

言斐闻声回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戚景思，两人俱是眉心一凛。

“没规矩！”族回斥了一声，回对言斐抱歉：“对不住了小言大人，乡人，不识得什么礼节。”

“只是老刚也说了，这事儿往儿上说，怪不得他们兄弟。”

崔家几兄弟年轻力壮，痊愈后了府衙的几兄弟也没闲着，跟着去地里挖那草，也算是勤勤恳恳。

最近附近的草都让人挖绝了，大伙都得往远寻，可这一往远走……

“几个小辈儿都跟我说了，常能看到村外有穿着官家军服的兵……”族叹息：“小言大人，您给我们个准话儿罢……”

“我老也知，咱们莜县离晟京近，所以……朝廷……为了不让这病传去，是不是想把我们都困死在这里？”

“不是……不是这样的……”言斐连连摇。

他不是不知自己这两句解释苍白无力，看着人群在族的话里屏息凝神，神中有愤怒也有祈求，他也被一重的无力裹挟。

在这无力中他不禁后退两步，被后实的膛接住才不至跌倒。

“景思……”

他回望着戚景思，在袍袖里被戚景思轻轻握住了手。

“小言大人，非是我这个老不讲理。”族接着：“我也知，这病若是传到晟京那样人密集的大城大镇里，是要事的，朝廷要把我们关在这里，老能理解。”

“可我们这里毕竟还有好好的人啊！”他激动地指着边的乡亲，“你看看他们，有孩，有青年……”

“他们是乡人，可他们的路还啊……难就该死吗？”

人群的绪也被族燃，纷纷应和。

族抬抬手，示意众人安静，“去年征粮，我们就已经没M..E...D..J有多少余粮了，冬天里还饿死了人；今年的再错过，我们只怕熬不这场瘟疫就得再饿死人……”

“我们上没有病！我们为什么不能去！”

“就是！我们不想饿死在这里！”

人群一旦有人发声，群霎时间激愤，崩溃只在一瞬间。

“没有！不会的！”言斐竭力的呼喊，想要盖过人的声音，“朝廷没有要放弃我们！没有……”

可是所有否认都在生死的抉择间苍白无力。

无论如何，言斐曾经救过他们中不少人的命，他们已经不会再像之前一样无理地动手，只是这这缺乏说服力的解释已经不能让任何人安心。

开始有小的人群不满足于只挤在这里要一个所谓的解释，他们开始往村的方向涌去。

“回来！你们回来！”言斐冲着人群离开的背影大喊，声音却淹没在愤慨的人中，他转激动地拽住族，“族，您让他们回来！”

“包围村的是京兆尹的府兵……他们是真的会杀人的！”

“京兆尹？呵——”族一声冷笑，痛心地看着远去的人群，“早晚一死，不是吗？”

“也许冲去，还有一条生路。”

势瞬息万变，言斐来不及思考更多，甩开戚景思的手追了上去。

但一切终究还是晚了。

或许在府衙闹事前，有人发现村被围，就已经捺不住了；言斐赶到时，已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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