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纠问他，知怎么领兵么。

他说，要懂排兵布阵，讲求时机，还要先士卒，激励士气。他回答的时候跃跃试，很想让白纠同意他领兵去同敌军战上一场。

然后白纠就把他丢去副将那里，跟人学怎么搞好后勤。

白纠说，他天资聪颖，是个习武的好材料。虽然被囚在中多年，习武的时间短了，但步神速，已经能胜过军中很多人。若是单单一个冲锋陷阵的斗将，凭着一武艺，已经足够了。

但他应当是帅才，他必须要知，打仗不单单是两方士兵对阵，互相厮打。

别人看见一斑的时候，你必须看清楚整只豹，甚至这豹是公的母的，多少，约重多少，状态如何。

他跟在白纠边很一段时间，一直没有战过，只是在一旁观望。但他却越来越明白，白纠说的话是对的。

领着一支军队，他决定着一场战役的胜败，无数人的生死，甚至是一国存亡。他必须想得远一些，想得谨慎周全一些，时时如临渊，如履薄冰。

他必须要成为一个不被左右的怪，漠视其他，最正确的选择。甚至，有时并无对错，只有两害相权取其轻。

“我还是得不够好……”李明了一气，尽力平复着自己的绪，“可能还有更好的法，不过……我现在得也对。”

虽然心中还是自责懊恼，他却已经想明白了。他没有错，他的选择是好的。

“嗯。”塔吉弯了弯嘴角，“会好起来的。”

李明松懈了许多，竟然轻轻一偏，靠在塔吉肩上。塔吉愣了一，偏见他闭着双，好像很需要一个地方给他靠着休息，顿时连动也舍不得动了。

“难受……”李明闷闷地，“让我靠一会儿……”

塔吉结动一，小心问：“难受？是难受，还是……”

“心里难受。”李明丧丧地。

塔吉叹息，搂住他肩膀，试图用这方式给他些安。

外面有人来通报的时候他也没动，睛都没睁开，就这样：“来。”

那士兵见状怔了怔，而后颔首：“颜将军带了一队医师来。”

“济安？”李明睁开睛，“他不是守在神武城么，怎么过来了……快让他来。”

说着他自己也撑着直起腰来，害怕自己刚哭过让人瞧端倪，还又抬手了泪痕。

这也是这两年多来第一次见面了，说实话，他对颜济安的印象都因为太久不见有些模糊了。不过一切都在颜济安门时重新又清晰起来。

“殿！”颜济安风风火火走门，“我带了林姑娘来！”

哪个林姑娘？玉京成堂的林风致？

李明正猜测着，跟着颜济安后的那位青衣女也走门来，得地施了个礼，方才：“林风致见过殿。”

果然是她。

林风致师从江湖第一医门杏坞，而杏坞本就时常组织门弟四行医。大虞每次发生瘟疫，杏坞必定会派人去帮忙救治。她会到这里，也不算稀奇。

李明看见她，安心了许多：“林姑娘，这次要麻烦你了……有什么需要的你尽开，黑衣旅的人手都听你的。”

林风致微微颔首，：“治病救人，本是医者之责，谈不上麻烦。”

李明轻轻一笑，：“林姑娘，你看杏坞众人住在军区，还是到病区附近另腾些住？”

林风致：“殿随意安排便是，杏坞众人听从殿吩咐。”

“还是就住在军中吧……虽然离病区远了些，可是这里要安全。”颜济安望着她，“病区那边恐怕也腾不地方了，要腾也得好些时间呢。”

林风致又：“军中安排便是……还请殿先带我去病区看看况。”

李明，低眸给自己倒了杯茶：“济安，你带林姑娘过去吧。”

“哎，林丫！”颜济安忙拉住她，“刚来你就要过去？那边那么多病人，要看况你先瞧瞧他们上报的文书不就好了。”

林风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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