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尼朝他：“你不是说你对这里地形很熟悉么？这有多？怎么去？都多少天了，山里还那么冷，我们得赶去找啊！”

孙澈被他唧唧歪歪得烦，面无表地：“跟我来。”

一人悄然打走到孙澈旁边，：“他们在崖底定然持不了太久，只要大虞的王爷死了，大虞皇帝肯定会把使团召回去，两边明面上和和气气，但中原肯定是会对他们心生怨恨的。我们何必多此一举呢？”

“你忘了小汗王也在么？小汗王和中原魏王一起在山里遇难，自然只是个意外，中原皇帝不满又能如何？”孙澈冷声，“魏王的死因，要是乌环贵族不满改革蓄意谋杀，不能是意外。”

那人笑了笑：“放，死了就是死了，就算塔吉也死了，中原挑不了病说他们是故意的，他们也是护卫不周，怠慢中原使臣。你不就是想救塔吉？贱得慌。”

孙澈顿时恼羞成怒，低声喝：“宣磐，这里我说了算。谷派你过来帮我，没让你对我指手画脚！”

宣磐：“哦。”

他慢悠悠落一段距离，只远远跟着。

去不是没有路，只是要绕很久。而且这条路其实也说不上是路，只是能通到崖而已。有些地段看着跟要崖似的，倒是不怕，坐背上的人怕。很多地方也容不得多人一起经过，天快黑时众人才到崖底去。

这路倒是好走了很多，只是天渐暗，已经不好搜寻。

有人问：“还找吗？”

“当然找！”艾尼大声，“就是天黑了，小汗王肯定会生火的，我们只要找火光，比白天还好找些。”

孙澈：“都去拿支火把，注意脚，看清楚路。”

他们要找的火光旁，塔吉和李明依然相拥在一。

今晚没有雪，却更冷了。

“塔吉……我好累……”李明闭上双，似乎已经没有力气再动弹。

塔吉将他搂了些，低亲亲他的脸颊，温声：“累了就睡吧。”

李明实在是困倦，声音绵绵地：“我害怕……要是跑来什么狼，什么野猪……唔……好困。”

塔吉笑：“来就来，又不是打不过。最好是只野猪，好吃一。”

李明一听被逗笑了：“那可够吃好久了。”

他往人怀里一倒，轻轻打个哈欠：“好容易累……以前我三天三夜不合都没那么累过……”

塔吉捂住他的睛：“快睡。你生病了，当然容易累……以后可不许三天三夜不合。”

“嗯……”李明也不知听没听去，闭上睛不再说话。

没过多久，他呼逐渐轻缓，已然睡。

果然是很累了，这么会儿的工夫就睡着。

塔吉没有太多睡意，他低看着李明，越看越神，本不觉得困。

火堆里的柴快要烧完的时候，他捡起旁边柴火往里添些，而后在呼啸的山风之中渐渐听到些叫喊。

起初那声音很小，完全被风声盖过，只能隐隐约约听到些，还没李明的呼声清晰。许久之后，声音渐大，塔吉才猛然惊醒。

但他并没有立即回应，他向来都是警惕的，不先确认对方份，他不会轻易暴自己位置。

“小汗王！你在哪里？我带人来救你了！”

辨认艾尼的声音，塔吉舒一气，大喊：“艾尼！我在！”

李明似乎被打扰到，哼唧了两声。没醒，继续睡。

那边得到回应，大为惊喜，没过多久便循着火光而来。

艾尼朝着塔吉狂奔过去：“小汗王！小汗王！”

塔吉抬手止住他：“别过来！离远。”

艾尼虽是不明白他是何意，却乖乖停了来，挠挠脑袋：“为什么啊？”

“小汗王！”跟在后面的孙澈急匆匆，看到火光照塔吉的脸庞，心里悬的石总算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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