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他与边军汇合，接过另一半虎符，正式统御大军。

心了。

那样他就可以天真地以为, 自己真的是去帮塔吉的，而不用像现在一样，如此难受。

这世上最懂塔吉的人就是他。

他知塔吉是一心为了乌环一国, 而非自己的权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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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暗斗明争

之后的乌环, 不过是割据一方的小落。仰人鼻息，必定沦亡。

自己怎么能够亲手毁灭他的梦, 然后冠冕堂皇地说是在帮他……

早就告诫过自己，一个小怪不要奢望什么……偏要因塔吉心，贪图一时的温，又能怪得了谁……

他要离开，去毁掉塔吉的希望……走之前还要再对塔吉说什么？

太假了……李明觉得自己对塔吉说什么什么, 都是很可笑的。

李明不想伪装什么，连一句温脉脉的告别都没办法留给他。

而草原混战，消息不通，数日后塔吉才得知东动态。

只是……为什么连句话都不肯留呢……

他心中郁结，便一路狂奔，不曾停歇。

他有些不知该如何面对塔吉，索便什么话也不说了。

那么着急统一草原, 便是害怕乌环分裂日久，实力都损耗在了斗之中。塔吉看重的从来都不只是一场战争的输赢, 而是整个乌环的前景。

李明并不是因为走得匆忙而来不及留一句告别的话, 只是他不知该怎么留。

这些日，他因为自己留了来，已经是为私不不顾了……如今大虞使者前来，该是中原的皇帝担心亲弟弟，特地叫他回去的吧？

“怎么办呢……”李明看着沙漏，低低，“你说……他会恨我吗？”

如果他没那么聪明，能傻一就好了。

自己打着帮助塔吉的名号攻灭杰利，消灭乌环大量战力，然后让塔吉回到磐石城……看上去大虞有有义, 尽显大国之风，让人一病都挑不来。

可塔吉又不是傻, 看得自己真正意图的。

当上方的红沙尽，他自己给了一个答案：“当然会恨我了……”

里面装的是塔吉从五霞山带来的沙，是塔吉对他的承诺。

这次，塔吉甚至都不愿与杰利正面对抗, 只是为了保留乌环实力。他要一个大的草原帝国, 而不是一个千疮百孔的空壳。

那个手指大小的沙漏，在他的翻转，红细沙不停淌，从这一到那一，再从那一到这一。

李明接过虎符，统率大军，大虞的攻击愈发迅猛，直戳要害。短短数日，大虞军所至之，乌环军溃散败逃，共被歼灭数万人，被俘获民众十余万。

沙漏并不能回答他的问题，只会默默动。

各本就打得两败俱伤，鹬相争，自是渔翁得利。这况，随便让一个人来指挥大军，都能将乌环人击退千里，何况是李明呢。

“我自己选的路……他恨我就恨吧……”李明叹气，淡淡，“我是喜他，可我也说过，我会征服他。”

他也怕自己会后悔。

晚上宿在营帐里，他也睡不着。最后亮蜡烛，从行李中翻了那个沙漏。

骏飞驰，他着缰绳, 浅浅的指甲陷掌心，留一难以消散的印痕。

上离开的那一刻, 他很想去, 好歹告诉塔吉一声自己走了。可他最后还是克制住了，没有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