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人斗了那么多年，他没办法不多想。

他看李明一，又：“不过……今年你在，你若是想去，那便一起去。你在朕边，朕自然不用担心那么多。”

李明摇了摇：“皇兄还是在里休养吧。那么多章程来，太过劳累了。”

李熹笑：“还是焘儿知心疼哥哥。”

李明：“皇兄本来就劳累……我若是想去游猎，随时可以，自己会去的。”他想了想，又补上一句：“我又不是天天吵着要去玩的小孩。”

“是啊，现在天天吵着要玩的，是里那群小孩。一个个都等着过年看歌舞骑大呢……又快到一年末了……”李熹沉，“朕登基，已有满满二十年。”

李明观他脸有变，不禁面一肃：“皇兄……”

李熹转过看了看他，叹：“朕十四登基，也不算太早。可被先帝当储君培养的人并不是朕……焘儿，你还记得二哥么？”

李明神微微一动：“记得……”

记得是记得，可他只是知有那么个人而已。

惠皇后郑氏一共育有三一女，二皇李照为嫡，被先帝寄予厚望，十岁立为太。奈何年仅十五便因病而逝，谥庄怀太。

庄怀太薨逝时李明不过四岁，哪儿能有多少印象。别说四岁了，就是他十岁之前的事，都已经记不得多少了。

“二哥走得早，父皇也走得匆忙。我当初……坐上那把龙椅时，心里只有恐惧。”

他已经换了自称，此刻不过是在与李明闲话家常而已。

李明心中暗暗叹息，兄那时候的忐忑，他虽不知，却能理解。

“父皇打的江山，因为一个无能的幼主，落在了别人手里……这些年，我只想四海清平，把我李氏的江山夺回来，免得以后见到父皇，都无颜面对他。”李熹叹息，“可是……留给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李明一惊：“皇兄……”

皇帝的话语，无疑是一晴天霹雳，砸得李明心脏，几乎无法呼。

李熹倒是十分淡然，笑了笑，：“我的一年不如一年，孩也都还小……总得在活着的时候，给后代铺好路吧。总不能我来时是这个样……上留着先帝的铁血，却了傀儡，二十年间勉扳回一城，走了又依然是幼主临朝，受控……”

李明皱眉：“皇兄，你好好休养，自是能够命百岁的，何必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李熹垂眸：“我的，我自己清楚……焘儿，朕已经三十四了……弱多病……多少人就死在这个年纪。”

他语气忽地一转，：“焘儿，我想赌一把。”

“什么……”

他望着李明：“我早些时候收阿星在边，便是让他用这层份，帮我暗中联络中诸人……他武功不差，足够护住我。我要……杀了他们！”

李明骇得面有几分苍白：“皇兄……要……直接诛杀？”

皇帝缓缓叹气，：“你觉得如何？”

他问这句的时候，其实心里已经打消了这个念。刚刚会有这个念，不过是一时激动罢了。他知现在并不是时候。

李明也是摇：“太后一家能嚣张多年，凭的是后家族庞大。如今吴士忠年迈多病，却依然有名望，门生众多。陛刚刚登基那几年，太后大肆诛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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