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明……我没有——呃啊！”

鲜红的血飞溅来，他肩上已是血模糊。

那些伤痕不，不同于他以往所受的伤，只是一伤心暴怒的野兽在小撕咬，并没有多严重，可疼痛却是刀伤箭伤的千倍万倍。

他沉重的息与心声混杂在一起，几乎已经分不清了。

他忽然发力，拖着血的臂膀，死死扣住了对方的后颈，将人整个自己怀中。

“你要一一把我咬死么？”塔吉息许久才有了说话的力气，他勉笑着，“这样的凌迟，倒也不错。”

听到这句调笑，李明也意味不明地笑了两声。只是那笑声依旧沉，听来叫人骨悚然。

“我是想咬死你……”李明轻轻，“以前……孙澈骗我，他在我扎了两刀……我本以为他是想抱我，才向我伸手。”

他忽地停来，用尖去他肩冒的鲜血。然而从伤渗的血迹很快又冒了上来，不过片刻又是一片猩红。

“我那时候真的好喜他……刀扎我的那一刻，我还在为他开脱……”李明低声笑，“可他都把刀扎我了，他要杀我了……我为什么还要为他找借！我要他死！”

他说的哪里是孙澈。

他分明是在恐吓塔吉。

曾经的欺骗，让他很难再去接受一个人、一段。更不能接受在放过去之后，又一次被欺骗！

“他骗你，你毫不犹豫地决定复仇……”塔吉颤声，“你明明相信我……如果你不相信我，你现在就该像以前一样，选择杀了我，而不是质问我……不是么？”

李明静静看着塔吉。

是啊，他若不相信这个人，他会像对待孙澈一样，毫不犹豫地刀将这个人杀了！

他相信，只是一切现实都让他没办法相信。

狼牙是塔吉的信。

密信是塔吉的字迹。

图锋也是塔吉最忠诚的。

图锋是真的反了，不是谁在污蔑图锋，图锋真的反了！

能调动图锋的会是谁？

要么是图锋已经背叛塔吉，要么就是塔吉真的给他送去了狼牙和那封密信。

然后呢？不是什么，他又要面对那左右为难的局面。

他想维护乌环人的啊……为什么……

李明笑：“你觉得呢？”

“你其实相信我。”塔吉定，“我也不会辜负你的信任。”

李明压抑着怒气，低声：“你骗我。”

他扣在塔吉上的双手猛然用力，将人倒在地。

“呃……我……没有骗你……”塔吉无力挣扎，偏垂过颅，默然承受着的对方的暴。

烛火在动，光芒被李明的躯遮住了大半。

塔吉前几乎是一片黑，在对方的动作中逐渐有些失神。

“嗯……狼牙……我不知，是怎么回事……”上的疼痛让塔吉的每一个字都说得十分艰难，“字迹……也可以仿造……要找一个懂乌环语的人，并不难。其中一定有蹊跷，图锋不会背叛我！”

回应他的只是李明的笑，听来有些讽刺。

狼牙可以伪造，可那枚狼牙已经经过辨认，并非伪造。

字迹可以仿造，没人能证明那是塔吉写的，可也没人能证明那是别人写的。

然而图锋领兵叛，却是事实。

不会背叛？

他是背叛了也好，没有背叛也好，他都是罪人。

与塔吉有没有关系，不重要了……这一次，大虞的天还有理由维护乌环么？

“我相信你……别人怎么相信你？”李明闭上双目，狠狠地发着自己的绪。

塔吉觉到有一滴滴坠到了自己上，分不清那是汗珠还是泪滴。

“明……”塔吉抬手去抱他，试图让他躺到自己怀里来。

曾经塔吉总是有那么多的方式能撩拨他，逗他开心，可这一次，塔吉却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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