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辰么？他去拖住塔吉，又派艾尼去，然后让人府盗走狼牙……

他的计划，这次离间，最好的结果就是把乌环那边对大虞有威胁的人一次铲除净。乌环剩的力量已经不多，只要这次反塔吉，击溃白狼骑，这只草原恶狼就彻底被去了爪牙，比狗都不如。

而且……他一直都在劝自己斩草除。

“你狠不这个心，我帮你，你不想脏手，我替你。该除去的，我一个不会留。你觉得我执意也罢，要与我只君臣也罢，我不会变。”

李明大惊失，心一阵怒意翻腾，久久不能言语。

“我那几天除了面圣，便是在家中。有艾尼在，也不至于有人了家中偷窃都不知……”塔吉顿了顿, 怒火几涌而, 面对李明却有些犹豫，“唯一可能的……就是……”

作者有话要说：　　塔吉：今年上半年，坐牢。

他唯一的，就是到怀义郡王府，跟塔吉聊了一午。就算塔吉怀疑起狼牙的丢失跟他有关系，又能有什么证据？

最坏的结果，也就是如今这样，李明查到了其中端倪，塔吉又能留住一条命。可事已经发生了，图锋已经反了，李明再仁慈，也只能给他们留一条命。借着这个由，遣散白狼骑，惩罚塔吉，乌环也不会再能起事。

这话说得违心，塔吉已经能肯定就是步六孤辰的手，这样安，只是想让李明好受些罢了。

自己的至陷害自己的人，他夹在中间，该有多难过。真相大白之后，免不得还要罚步六孤辰……这心，当初他遇刺之后，要置乌环众臣，已经经历过了。

塔吉却没动，反倒把手越收越：“陛让臣闭门思过三月，那么久……臣这一去就要有三个月见不到陛，陛就不能让臣多待一会儿？”

塔吉暗暗叹气，看着他：“离京之前，步六孤大人曾经到我府上拜访，那日我与他聊到了傍晚, 还派艾尼外请茶师为他烹茶。”

李明斜倚在榻上，轻阖双眸，有些疲惫地着额：“这件事还没到, 那个幕后黑手, 必须要揪来才是。现在得知你的狼牙是怎么丢的。”

塔吉恍然大悟：“既然是要诬陷我, 也只能是在我离开玉京的时候，这样才像是我趁前往北境的时机与旧汇合谋反。否则北境谋反, 我却待在玉京之中束手待毙, 岂不是太过诡异……”

塔吉拥着他，柔声：“我知你与他自幼相识，也许……也许不是他呢？”

该除去的，我一个不会留……

独孤循见他波澜不惊，反而更是慌担忧：“大人……”

紫极中群臣退, 刚刚跪谢皇恩的塔吉也在李明的命令站起。

李明稍稍直了：“你说。”

塔吉略一回想，：“那狼牙我一直放在府上，在玉京无需用此，已经有几个月没拿来看过了。是何时丢的, 完全无法确定。”

李明忽地睁开：“只会是在你接受北境任命之后，离京之前。”

在这一瞬间，塔吉想让那幕后黑手得到惩罚的心，竟也不是那么烈了。

他这次行事，完全把自己摘得净净，连那密使尚且不知他的存在，李明就是抓到了人，也问不什么来。

第203章 凉薄

不怎样，他的目的都是达到了的。

“嗯……”李明闭目平静了半晌，渐渐稳住，“我再查……你先回去吧。”

那密使可能会死咬塔吉，可能会背叛供阿史那多莫矢，就是不可能说都是他指使人的。

“明！”塔吉见他脸不好，忙声唤他。

不会有人再能伤害李明了。

步六孤辰当日狠绝的话语在李明耳畔轰然响起。

“是。”李明冷笑了一，“也只能在你离京之前, 他必须赶在你到达北境之前将狼牙送到图锋手上。否则，一旦你与图锋见面, 自然知那密信是假的, 这计划也无法行了。”

是伪造阿史那多莫矢的份骗他们卖命，即便被捕，他们也不会供阿史那多莫矢来。从始至终我都没有过面，没什么可担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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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必担心我……看来这次，又让他逃过去了。”步六孤辰叹息，颇为遗憾，“不过乌环那边经此一事，也没什么人能掀起浪来。便放他们一回。”

塔吉：半年，还是坐牢。

完全说得通。

“没事……没事……”李明通一阵寒凉，周传来的温却将他整个人都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