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知他是想安抚自己，故意说些调笑的话，偏偏又还在步六孤辰可能就是幕后黑手的惊怒之中，回应得也有些勉：“不过三个月，又不是没分开那么久过。”

塔吉轻笑：“那可不一样，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三月这是多少个秋了？而且以前是陛有事要离京，这次可是陛把臣打冷。”

李明笑着推了他一把：“回你的冷去吧。”

见他展颜，塔吉便也安心了不少，低吻了吻他脸颊，：“那我走了。”

他走之后，李明还在那里呆坐了片刻，才起间，从枕底拿一面镜，推开旁边窗，将镜放在了窗上。

当晚，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现在李明前，跪地行礼：“隐元司，右弼，叩见陛！”

李明：“明日，我要知在我敕令塔吉任行军总之后，塔吉离京之前，都有什么人靠近过怀义郡王府。”

黑影：“右弼领命！”

“去吧。”李明。

隐元司乃是李熹几年前刚建起的一个秘密组织，从江湖里搜罗了数十名愿意效忠的奇人异士，在各地搜罗报，暗中探访。全天唯有隐元司中人和皇帝李熹知这个组织的存在，李明也是在登基三月之后，才接手了隐元司。

没想到第一次动用隐元司的力量，却是为了查自己的至好友。

李明想到此，不由得苦笑，中却已无比平静。

被抓到的密使终是受不住严刑拷打，仅仅一个晚上就供了自己是受阿史那多莫矢的指使。李明暗自松气，然而接来隐元司上的报，却让他又是一阵惊诧。

皇城脚这片住宅区域，普通老百姓很少会。即便，也需要在坊门将籍姓名登记在册，要查有那些人那几天去过怀义郡王府附近不难。隐元司从中筛查，把那几日在怀义郡王府现过的可疑之人都记录来，有些还到了什么事，说过什么话。李明早有目的，直接奔着对步六孤辰的记录而去。

这一条并没有太详细，只记了步六孤辰是何时府，何时离开的。然而跟其后的，是独孤循。

独孤循也在同一时间现在怀义郡王府附近，并在步六孤辰离开之后，与步六孤辰谈过。

阿史那多莫矢，一个在逃，不知是死是活的人……来这个幕后黑手，再合适不过。

可那段时间里靠近过怀疑郡王府的人……怎么可能有他的人？皇城脚的几个坊外人需要登记籍姓名，在京的乌环党，哪里敢？只要拿籍顺着一查，立就能把人抓获，谁会冒这个险？

李明目光落在那两条记录上，沉默许久，抬：“摆驾，去尚书省。”

步六孤辰喜静，一般不门。

天御驾到时他尚在官舍中念书，开门见是着常服的李明，正要行礼，便被李明一把拦住。

李明：“去说。”

步六孤辰微微一愣，不明所以，在李明后关上了房门。

“陛。”步六孤辰回。

他看得李明的神中有些严肃，顿时心一沉，大概猜到了些什么。

李明开便：“阿辰，塔吉离京之前，你去过怀义郡王府？”

步六孤辰早有准备，自然面淡淡：“是。”

他答得如此轻松，李明反而微微一震。

好像李明才是被质问的那个人。

李明颤声：“狼牙，也是你拿走的，对么？”

“是。”步六孤辰依然毫不犹豫地承认，而后他又轻轻一笑，“有证据么？”

“没有。”李明咬牙关，从牙里蹦这几个字。

他得太完了，从塔吉那里拿走真的狼牙，伪造份收买密使，离间图锋起兵造反，一环扣一环，天衣无。

从始至终，他除了去过一次怀义郡王府，与塔吉、与此事全无半关系。连那密使都不知幕后主谋是他，最后供来的是一个早就不知逃去那里的阿史那多莫矢。

罪过都让阿史那多莫矢背了，哪里可能有证据能证明是他取走狼牙，离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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