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吉：“你先去收拾住吧，我再去附近看看。”

“好。”

他绕着这些已经不再熟悉的地方走了一遍，脑海里尽是当年的回忆。瑟珠在这个地方跟李明打雪仗，李明在那个地方跟他一起看星星。

都是好些年前的事了。

等回到虞华，艾尼便对他：“郡王，可汗不在城中，去城南百里建了牙帐，打算在那里举行婚礼，然后一路行猎游玩些日再回来。昨天那边刚刚准备完毕，可汗才过去。”

塔吉听了便笑：“小可汗倒是会玩。”

“郡王，那我们什么时候过去啊？”

这一路走走停停，也慢悠悠磨到了四月中，婚礼定在五月初三，也算得上是刚刚好。

塔吉想了想，：“先在城里住两天歇一歇，还有那么多天，不着急。”

城第四天，塔吉才跟随可汗的使者前去南牙帐。

可汗的婚礼自然隆重至极，乌环不少王族早已到达，这片营帐伫立在群山之，绵延了几里。每一座帐篷上都缀了彩带，风一便随风而动，呼啦啦地发声响，像是云间彩虹在起舞。帐篷之间的篝火堆在白日已经熄灭，但能看昨晚曾有人在此歌。

中央王帐端的金饰，也多描了几笔彩，裹了些布幔，都是喜气洋洋的。

塔吉在乌环素有名望，又是此次证婚人，可汗给他准备的住所就在王帐旁边。

何力听闻他已经到达，当即帐迎接，声音中有些难以抑制的激动：“小汗王！”

两年没见，何力也大了不少，已经是个英俊的少年了。

塔吉上前去，右手在心，躬行礼。

这个礼节太久没过，方才他意识地想要作揖。

“可汗。”塔吉直起来，望着他笑，“恭喜可汗要成婚了……也不知是哪位姑娘？”

何力面容一僵，不知为何有些张，支吾着：“不……不是的……”

塔吉微微皱眉，奇怪：“怎么了？”

一不妙的预扑涌而来，他从这孩的表中读了愧疚和怨怒。

小可汗还没发话，接着一个男人从门领着几人：“可汗并未订婚，只是想请小汗王过来一趟。”

塔吉回大惊，脱：“阿史那多莫矢……你怎么会在这里！”

一个谋划行刺李明未果而在逃的罪人，怎么会在磐石城？

何力收留了他？弑君叛未遂，何力窝藏这样的重犯，是疯了么！

塔吉一瞬间全冰凉，他看向何力，那孩却躲开他的目光，没有任何解释。

多莫矢冷笑：“小汗王很意外么？”

“自然意外。”塔吉怒视此人，“族人险些因为你和那延谋划的蠢事而被驱逐，你还有脸回到乌环。”

多莫矢：“我没有让人偷你的狼牙骗人起兵，都是汉人在设计陷害！你还不明白吗？你最亲近汉人，那个皇帝依然如此不择手段要害你，要名正言顺除掉你。你以为你讨好他，他就会放过你吗？”

何力定了定神，：“小汗王……大虞皇帝一直在找借除掉我们，我们不能再逆来顺受了。只要你回来，我们还有机会，回到曾经的乌环帝国……”

塔吉咬着牙打断他：“你要回到乌环帝国什么？”

暴怒的烈焰在他心燃烧。

又是这样！一次猎行刺还不够么？

有时候，他真的很想化暴怒的恶狼，撕碎这些乌环权贵，挖他们的心来，好好看一看他们到底在想什么。

他们为什么还在想着乌环帝国的梦！

何力怔了怔，才：“统一原漠，甚至统一天，重现狼神孙的荣光！”

“统一天，然后呢？”

“然后……”

“中原人千万倍于乌环，你怎么安置好他们？把他们掳掠到草原上，你的仆，任由你打喝骂？”塔吉一顿，笑得极是嘲讽，“乌环这二三十年来，赢过么？”

何力难撑起气势来，话也说得没什么力度：“只要先摆脱汉人的控制，我们就能重新崛起……”

塔吉厉声：“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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