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妈妈的姓。”

“……不知。”

教导主任跟安景云打过好几次，“她从一年级读起是浪费时间，没必要。”

安歌摇摇，“她在女大学读过两年，没毕业。”

“阿太是老师？”

安歌伸小指，“行，那咱们说定了。”

教导主任犹豫了。

“那是！我是不兴拿劲，要是拿所有的劲，嘿！”被可的小妹妹“崇拜”（并没有）地看着，方辉神采飞扬，“保准差不了。”他突然又想起什么，皱眉，“不是我说你，你也太容易相信人了。要是我在骗你，这不是一骗一个准。”

教导主任肃然起敬，那年代能读书的都不简单。她从柜里又找一五年级的模拟题，搬了张凳坐来看安歌题。

“我叫方辉。”意识到还没有自我介绍，方辉伸手，“安歌同志，认识一。”

教导主任拿起笔，走观地批改。两现代文默写空着，其他的包括诗词默写都对，数学更不用说，解题过程清清楚楚，答案正确无误。

“为什么你两个不跟妈妈的姓？”

“好啊，我你同桌，你保护我。”安歌笑，“不过你得好好学习，不能拖我后。”

门探个小脑袋，“安歌妈妈，你想着叫安歌带徐蘅，对安歌公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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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原来的同桌呢？”

安歌的睫微微颤了，“你会骗我吗？”

果然，在安景云来之前，校、教导主任和安歌谈过话之后，都觉得可以从四年级读起。四年级开始，孩会迎来各方面的第一个生峰，安歌虽然小，但心智应该能应付。

但安景云不同意，“我们家不需要神童，让她一级级往上读。”

“谁教你的？”

方辉写了两题，抬问，“你想读四年级？”

不是想读，而是这是最大的可能，安歌觉得学校不会让她一读五年级毕业班，那么最好的选择是四年级。

“妹妹？你教育弟弟用打的，万一几时也想教育我？”

“方辉，你的事！”教导主任伸手指，再次把这颗心的小脑袋推开。

底不得假，这孩一挥而就，有些答案比自己想得还快。

方辉打量着她，“看你这小板，也不是小孩的对手。这样，你跟我同桌，我保护你。”

方辉急了，“我从来不欺负女生！不，我不欺负弱小！”

“阿太。”

她心复杂地看向安歌，发现后者双手放在膝上，是静静等待的姿势，十分乖巧。

方辉吐吐，终于老实趴窝了。

安歌忍住笑，跟他握了手。

方辉也伸小指，“拉钩上吊一百年不变。”

“在这等我。”她拿着三试卷去找校商量。

“我没同桌。”说到这个，方辉立气馁。怕他影响同学，班主任在最后面的角落里单独摆了张桌，他孤零零坐在那。

不是没有聪明的孩，像方辉就是。他脑灵活，上有两个哥哥，已经接过更年级的课本，学有余力。但问题也在于此，聪明的孩往往坐不住，针对普通学生的教育对他们来说很无聊，但如果让他们级，又会面临新的问题，可能无法集，也可能基础没打扎实，提上去后跟不上度，变得平平无奇。毕竟学习除了智商的因素外，跟毅力也大有关系。孩大脑发育未全，心志不定，苗助不可取。

说到“有名”两个字，他特意加重语音，还意味了。

方辉又凑过来，“为什么你姓安？”

发过誓，安歌指指试卷，“快，不然老师不答应咱们同桌。”

方辉使劲摆手，“怎么可能，就是打个比方，我当你是小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