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程婷婷等班委的学习小组，仍在活动；帮徐蓁划重，对徐蘅就是练习再练习，不求分，但求及格。

这些事只占一小分力，更多的是她对自己的考，一学期看完了中教科书，达到哪程度还是得考试才知。考试能抓知识最薄弱的地方，可以克服自学最大的问题：盲目。缺乏正面回馈的自学，很容易陷一知半解的泥潭，看着样样都懂，起来才发现不通。

假如一百分制试卷，安歌想拿的分数是九十以上。一张卷，连蒙带猜也有可能拿六十分，但次次九十分以上，那就基本过关。

大人们也忙。

徐重第一次直接领导年终决算，陷了数字的海洋。

安景云忙工作，忙夜校的期末考试。

徐正则也忙。

小维修铺看着不起，生意倒是来得多，不少人听说这里的师傅靠谱，特意送过来修。李勇定十二月二十八日作年度结账日，把利五五对开，给徐正则分了一千多块的分红；胡阿姨那里他封了十张大团结红包。

那两人突然收到一大笔钱，齐齐吓了。李勇顺便分别跟他俩谈了扩大经营范围，如果有合适的客，代装、代购电视机。胡阿姨立赞成，这半年她看在里，放着有需求，外喊价、事不地的大有人在，何必让人冤枉钱。

徐正则说还要再考虑，李勇知他得跟徐重商量。不过此一时非彼一时，新闻里屡次提到经济发展的重要，他们也是贡献，无论在哪里都不是错误。

徐正则这忙了，另一家难免顾不上，还好孩们很省心。

不知怎么说服的徐蓁，四个孩早上跑步去学校。不用接送上学放学，无形中多了不少时间。

最空闲的可能是卫采云，每件事都要等批复，她职业训练来的待人接好脾气，被一而再、再而三的“研究研究”快磨光了。

倒是小王，默默摆了个馄饨摊，因为馅的味好，汤又是正宗骨汤，居然生意不错。他又研究来一大排的吃法，把大排片得薄薄的，用刀背剁几刀，搁作料里腌上半天裹上一层面油炸，吃起来又脆又香。一块钱一块，生意不要太好。有时为了躲避市场理，他在前面骑黄鱼车，后面五六个人跟着一起跑也要吃到大排。

安歌尝了两回五姨夫的手艺，建议还可以炸、炸翅、炸串。比议价猪更好，毕竟乡每人家都要养一群，小公不能生，养到半年左右就被淘汰到市场。

小王虚心接受，又开发“新产品”，跟在后面跑的人更多了。

卫采云星期天给他打手。两人得又好，嘴又甜，不像一般个，名气渐大。连安景云也听说电影院门有个动摊，一对漂亮夫妻，卖的生煎大排和炸串是一绝。

安景云趁中午休息时间找了过去。这天是工作日，只有小王一个人在生意。他着手罩用一双筷挟炸，收钱、找钱都让顾客自己动手，免得沾脏手。遇到排队的人，他笑眯眯的也不生气。

就是生意兴隆的时候，远传来一声，“市场理来了！”

这包括小王在，还有卖烘山芋、棉糖、茶叶的……统统收拾东西：跑。

安景云跟着一路跑五六百米，直到市场尽储蓄所背后的堂里，发现小王那边不慌不忙又架起油锅开炸。

刚才付过钱、还没拿到东西的等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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